不出意外地,盛聽眠和杜敬雅勝出,盛聽眠高興跑去告訴賀檢雪。
「姐姐,我們拿下了第一名!」
賀檢雪看她高興的樣子,心情被她感染,「不錯,姐姐一直相信你們能拿下,開心嗎?」
「開心!」
「把你那個小夥伴喊上,我們去吃個飯慶祝一下。」
「真的嗎?」
「當然。」
盛聽眠立馬給杜敬雅打電話,杜敬雅聽說後二話不說過來。
三人在一家米其林餐廳就餐。
在賀檢雪眼裡,這兩人就像是初長成的孩子,有興趣愛好,作為長輩自然要支持。
但吃著吃著,她就發現哪裡不對勁,這兩人怎麼越看越親密?
盛聽眠嘴角不小心沾了點果汁,杜敬雅連忙抽紙巾給她擦掉,盛聽眠剛好吃不太慣某樣食物,杜敬雅竟然提議給她吃,盛聽眠推脫了兩下,最後敗在杜敬雅一句「不能浪費食物」下,全都給杜敬雅吃了。
「姐姐,你在看什麼?」盛聽眠發現坐她對面的姐姐視線一直停在自己身上,不禁疑惑。
「沒什麼。」賀檢雪目光掃過一旁的杜敬雅,意味不明道:「你們感情還挺好。」
盛聽眠聽不出來她的意思,以為她在夸,就說:「我和杜敬雅搭檔很久了,姐姐,我告訴你,她還會講一些冷笑話,上次被關在演播室,她就開玩笑說陳妙常和潘必正的劇本怕是要增加一折,叫命懸,命懸演播室,真的很好笑。」
杜敬雅無語:「欸!盛聽眠,你反射弧怎麼那麼長?覺得好笑,你當時怎麼不笑?」
她當時有感而發,是她文采最好的高光時刻,作為唯一觀眾的盛聽眠居然沒有半點反應。
這都過了多久,她才笑,這還有意義嗎?
盛聽眠聽出來她的控訴,嘆氣地拍拍她肩頭,「沒辦法嘛,我那時候害怕,顧不上笑。」
杜敬雅沒好氣剜她一眼。
兩人打情罵俏的畫面落入賀檢雪眼裡,不由自主回憶起她趕到演播室見到的情形——她的妹妹緊緊抓緊杜敬雅的手臂,幾乎快靠到她懷裡。
賀檢雪毫無感情地掐斷那段回憶,端起一旁的紅酒抿一口。
這頓飯吃得盡興,回去路上,她們坐在后座,盛聽眠和杜敬雅有說有笑,送杜敬雅回家時,盛聽眠還要和她告別說明天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