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有名氣之後, 她沒有被名氣、虛榮、錢財等外物裹挾, 她始終如一地保持那份純真和對戲曲的熱愛, 仍然會兢兢業業地訓練和唱戲。
季司宜在想,她怪不得會第一眼就被盛聽眠身上乾淨赤城的磁場吸引。
這樣美好的妹妹誰不愛。
「要不你也喊我姐姐吧, 我認你當乾妹。」
盛聽眠驚愕看著她,有些不知所措地回頭看向賀檢雪,「司宜姐姐……我已經是姐姐的乾妹妹了。」
季司宜不覺得是什麼大問題,做不成戀人可以做姐妹,「多一個乾姐姐不好嗎?阿雪肯定也高興,阿雪對吧?」
季司宜看向床上的女人,然而賀檢雪只給她四個字,「我不樂意。」
「……」季司宜剛想說點什麼,賀檢雪又說:「我的妹妹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盛聽眠臉上一熱,彎唇淺笑,不經意間和姐姐冷靜的目光對視上,片刻後她反倒率先移開,不敢看姐姐。
季司宜碰了壁,不禁吐槽:「實在沒想到你對聽眠妹妹的占有欲那麼強。」
占有欲……賀檢雪不動聲色看她一眼。
「不樂意就不樂意唄。」季司宜過去給她看病,開了藥叮囑兩句就走了。
盛聽眠給賀檢雪端來一杯溫水,「姐姐吃藥吧。」
賀檢雪接過水杯,盛聽眠把藥片倒在掌心上,捧到她面前,賀檢雪實在不習慣她像照顧小孩一樣細緻到這個地步,但又說不了什麼話拒絕,最後只能示意她把藥片倒到自己掌心上。
「把藥給我。」
「好。」
盛聽眠垂下眼帘,左手扶著她手,右手再慢慢往她掌心倒藥片。
最後一顆倒下來,賀檢雪便一口全吞了,再用水送服。
盛聽眠目光柔和看著她吃藥,似乎在她眼裡,姐姐此刻就是需要照顧的小孩子,無論年紀多大。
賀檢雪把杯子放到一邊,察覺她視線過於熱切關懷,但她也知道這是眠眠只是作為妹妹對姐姐的關心。
「今天你要不回去吧。」
「為什麼?」盛聽眠不理解,「姐姐現在不正是需要人照顧麼,我難道會把姐姐拋下一個人回家?」
賀檢雪語氣冷淡:「我等下去上班,你跟著過來做什麼?」
「怎麼周末還得上班?」盛聽眠疑惑,緊接著有些幽怨,「能不能不去上班?你身體都沒好。」
「吃過藥就好了。」賀檢雪對她的請求不予理會,掀開被子下床,從衣櫃裡挑了一套衣服換上。
拿起包時,盛聽眠擋在她面前,「姐姐,你真的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