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貓?」
「嗯,我們遇到它的時候它就在泰國一個夜市里,不過姐姐人很好,願意讓我把它帶回來養。」
來到賀檢雪面前,季司宜難以相信這個人居然大老遠旅遊一趟還帶回來一隻流浪貓。
在桌上擱下醫藥箱的功夫,她的聽眠妹妹就已經站在賀檢雪身邊,認真等著她給賀檢雪檢查。
賀檢雪取出取血針,狐疑看了這兩人幾眼,在賀檢雪手指頭上扎了一針,留樣回頭化驗。
她放回到醫藥箱裡,「采了血,我準備回去了。」
「司宜姐姐要不要留下來喝杯茶?」
季司宜本想留下,但又莫名覺得留下來顯得多餘,「不了,醫院還有事。」
「那司宜姐姐慢走。」
「再見。」
季司宜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盛聽眠目送她離去,忽然察覺有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她悻悻收回視線。
「姐姐,你疼不疼?」
賀檢雪望了她一眼,「想去找她?」
盛聽眠莫名覺得這個話題有點怪,但她又說不出來哪裡怪,「沒有啊,司宜姐姐是來工作的。」
賀檢雪聽到這個回答還算滿意,「上次她說想認你當妹妹,你的意見如何?想多認一個姐姐麼?」
說到這,盛聽眠的目光就一直在賀檢雪臉上徘徊,姐姐當時可是十分強勢地說「我的妹妹只能是我一個人的」,一點話語權都沒給自己,現在突然問起她的意見……
盛聽眠在心裡細細琢磨了一番,姐姐這話的意思是想看她有沒有二心?
「當然不想,我都有姐姐了,為什麼還要認別人?」
盛聽眠甜甜地靠在她肩頭:「我都有了天底下最好的姐姐,我才不要認別人。」
好聽的話向來順耳,這話取悅了賀檢雪,「嘴巴挺會說話。」
「那當然,我是唱戲的,嘴上功夫不好,怎麼唱戲?」
盛聽眠把蹭腿的小貓抱起來,一邊逗它一邊說:「我只會是姐姐永遠的妹妹。」
話音剛落,手背被撓了一下,盛聽眠低叫一聲,鬆開手,泰蘭德從她雙腿上跳下去。
盛聽眠正要查看傷勢,驀地手腕被人拽過去。
發現是姐姐,怕她怪罪到泰蘭德身上,解釋說:「怪我不顧它意願強行抱起來。」
賀檢雪看了看她手背上的傷口,原本纖細蔥白的手此刻多了一條突兀的傷口,就像是一樽羊脂白瓷有了裂痕那麼突兀,總歸讓人惱火,賀檢雪又看了看在為貓開脫的小姑娘,紅唇深抿,什麼也沒說,只是喊傭人將醫藥箱拿來。
「姐姐……」盛聽眠的手搭在姐姐掌心上,乖乖讓她消毒上藥,「傷口很淺,等一會就結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