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教?」但她心底卻又是渴望和姐姐擁有獨處的機會。
她是羨慕任嵛君的。
十分鍾後,盛聽眠站在一匹馬前,前後左右都有人圍著,她被姐姐托著臀率先坐上去,戴著手套的手剛握緊韁繩,下一秒身後就貼上了姐姐的身體。
暖和的溫度渡過來,還有姐姐身上淡淡的山茶花香。
盛聽眠握住韁繩的位置收攏一點,好讓姐姐握住更多位置。
季司宜拿著相機出來,本還想著給她和聽眠妹妹拍照,沒想到轉眼的功夫,聽眠妹妹就和賀檢雪又騎上馬了。
她無奈給她們拍了兩張照,紀念一下。
低頭一看,這質感、這樣貌和綽約身姿,在一望無際的草坪背景下,宛若大片。
馬場俱樂部的圍欄里,盛聽眠被姐姐帶著騎了一圈,跨越障礙欄時,她屁|股顛了起來。
身後的某人倒好,跨越時直接踩馬鐙立馬。
「……」嗚嗚。
帶任姐姐時,她就是護著帶出去踏青,到她盛聽眠,就是為了顛她屁|股。
盛聽眠心情一下子跌倒谷底。
轉了兩圈,賀檢雪問她:「會不會怕?這是控馬,操控馬跳躍障礙,體驗之後你會愛上馬術這個運動,以後要是心情不好,可以來這玩。」
盛聽眠現在沒有心情學騎馬,「姐姐,我想騎出去看看風景。」
她只想和姐姐安安靜靜欣賞一會風景。
賀檢雪深深看她一眼,「好,姐姐帶你出去轉轉。」
馬場俱樂部外是一座小山丘,滿目青蔥草坪,遼闊蒼茫。
「這幾天心情不好嗎?」賀檢雪開口問,「是不是唱戲唱累了,要不要休息幾天?」
不說還好,她一說,盛聽眠想起這幾天的事情,香水,玫瑰花還有看似是私人飯局,實際上是約會的聚會。
「姐姐……兩個女人也能生孩子嗎?」她到底還是問出來。雖然她不懂,但潛意識里又覺得不是沒可能。
不然人家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賀檢雪意識到她極有可能是聽到了她和任嵛君的對話。
「可以,做試管。」
任嵛君提出的這個籌碼確實誘人,聯姻除了達成強強聯合的合作關係外,後代子嗣也是雙方重點考慮的一環。
盛聽眠揪緊韁繩,臉色煞白,眼神渙散,一時間心亂如麻,「那……你和任姐姐是打算結婚了嗎?」
賀檢雪從身後摟緊她,她看不到眠眠的神情,只知道眠眠身上的香氣如同牽魂散一樣牽動她的神魂。
但她們的身份橫亘在中間,怕是這輩子都不能說出那份感情。一旦說出,她曾經的所作所為就變成了圖謀不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