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唇轉回視線,落到盛聽眠的脖頸上,快速淋洗一遍全身,便把花灑擱好,取下浴巾將弱柳扶風的小姑娘裹住、擦拭。
盛聽眠捕捉到她這些細微的舉動,原本低落的心情似被牽引般上升,咬了咬唇,姐姐這是單純避嫌還是心中有釵裙?
浴巾圍上來,盛聽眠感官轉移到她手上,儘管只是隔著薄薄的浴巾,但姐姐手指的力度卻透了過來,落到她肌膚上。
這回姐姐靠的近,山茶花香撲面而來,盛聽眠不敢看她眼睛,只好看向別處。眼角餘光卻又忍不住偷偷觀察胸|前晃動的手腕。
哪怕掩在白色浴巾下,也能從空隙中看得出筋骨分明,手指修長如玉,骨節明顯。
相比較背部的敏|感,盛聽眠更難以忽略姐姐的手擦過她胸氵勾的水漬所帶來的撫摸感。
盛聽眠羞赧得全身泛粉,雙眸緊閉,她可是19歲了啊,又不是9歲!除了小時候小姨會這樣給她擦身體外,她長大一些,小姨都不會這樣給她侍候。
可是姐姐居然……居然……
擦拭的動作擦到腰間,隱隱有往下的趨勢,盛聽眠大氣不敢出一聲,偷偷掀開眼皮,看到姐姐紆尊降貴彎下腰給她擦腰擦.臀擦屁.股蛋子擦小腿……
她直發愣盯著姐姐露出的頸子,以及只能從上而下看得到的尤為優越的鼻樑。
到了穿衣服環節,一整套完整的衣服穿下來,盛聽眠臉頰粉紅如霞。
賀檢雪看到她從臉色到全身膚色都一樣粉嫩,忍不住聯繫起秋草鸚鵡,這下真的跟秋草鸚鵡沒什麼區別了。
「辛、辛苦姐姐。」盛聽眠抬起眸來,臉蛋紅撲撲說道。
賀檢雪揉了揉她發頂,烏髮一如既往柔順亮澤,「還疼不疼?」
盛聽眠動了動右胳膊,「好像不怎麼痛了。」
賀檢雪看向她腳踝:「那腳踝呢?」
盛聽眠:「腳踝還有點痛。」
賀檢雪攔腰將她抱起來,盛聽眠冷不丁身體騰空,她低呼一聲,隨著姐姐的側臉映入眼帘,受驚的心臟慢慢回落,嘴角壓著,眼含秋水凝望著姐姐。
「帶你去看醫生。」賀檢雪比較擔心她腳,畢竟過段時間還要上舞台唱新劇本崑劇,萬一出了差錯……她妹妹將會承受前所未有的輿論壓力。
「好……」盛聽眠柔婉應聲。
賀檢雪將她抱到沙發上,喊來馬場俱樂部的負責人,讓他把自己的車開過來,處理這一切,賀檢雪才發現自己身上還穿著浴袍,轉身去換。
盛聽眠在弧狀沙發上乖乖等著,這時候季司宜不知道從哪裡得來風聲,趕過來,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聽眠妹妹,她臉色憂心過來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