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檢雪臉色微變,一個凌厲的眼神掃過來,紅唇壓著冷意,「你敢?」
盛聽眠看著她這樣子,突然一點都不怕她凶自己了,咯咯笑起來,「姐姐,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她當著面色冷凝的女人的面,笑意盈盈說道:「就像是一隻只會吼兩聲嚇我的大老虎。」
賀檢雪皺眉,狠狠盯她,可惜在形勢上,在這一句前她早就一敗塗地,面對小姑娘的嘲諷,做什麼都只會落入她的語言圈套。
看到妹妹占上風的表情,賀檢雪撇過視線,「我還有事。」
盛聽眠繼續攔住她,這次她靠得更近,把姐姐的手握得更下一點,握到她的拇指,摸到戴在食指上,她母親留給她的紅寶石女戒。
眼含一汪秋水用視線一遍又一遍描摹著姐姐的雙眸,將她眼裡的隱忍和克制,作最後一次擊潰。
「姐姐,你別忍了,你可以過來親我。」
賀檢雪眼神一滯,不敢置信望向她。
眼裡的隱忍和克制在這一刻如冰山雪水融化,出現明顯的喜悅和驚愕。
盛聽眠終於知道她克制感情的最後一個原因,那就是——
「姐姐,其實我也不只是想當你妹妹。」
她也需要得到喜歡的人的反饋。
盛聽眠咬了咬唇,有些害羞看著她,可能姐姐的視線太直接太直白了,她有些羞澀,眼神飄忽。
就在她眼神飄到旁邊,又飄回來時,姐姐終於動了,盛聽眠感覺眼前一暗,山茶花香充盈鼻息,一個吻如狂風暴雨傾盆而來。
盛聽眠眼睫顫了顫,背抵著門,雙手不自覺摟上她脖子,全神貫注和姐姐認認真真接一次吻。
「姐姐……」
貝.齒被撬開,盛聽眠感覺山茶花已經開始入侵,她陌生又熟悉地應承著,你來我往追逐著,她像只小兔子一樣逃不了,在這半寸之地躲不到哪裡去,最後只能被她逮住,緊緊裹著纏著……
像共赴一場xiang汗淋漓的溫泉水戲。
過了不知多久,姐姐終於捨得放開她,盛聽眠也得以看清眼前的人,她的口紅總是帶著矜貴的色調,然而這矜貴的色調卻沾上了她盛聽眠晶瑩的銀絲。
她嘴微微張開,輕輕呼吸著姐姐呼出來混雜著山茶花香的空氣,眼神和姐姐交流,她們都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出喜歡,看出彼此的欲|望。
原來和姐姐有這樣心照不宣且獨屬於兩人的眼神互動,是這樣的。
「姐姐……」這次換她主動吻上去。
欲nian似乎升級了。
她被抵在門上,裙擺晃動,一隻手撫到她裙下。妹妹隔著布料在rou。
盛聽眠險些癱軟,嗚嗚發出聲,連喊了兩聲姐姐。
她對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感到陌生,唱戲那麼多年,從劇本里她頂多知道親wen是表達喜歡,是互通心意的一種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