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落,盛聽眠就感覺自己的屁|股被打了一下。她鼓起腮幫又羞又惱看著眼前的女人,「為什麼要打我?」
賀檢雪反問:「先解釋一下為什麼要和寧桃去酒店開房?」
盛聽眠察覺姐姐的手搭在她腰上,一點一點收緊,似威脅,她眼梢挑起,目光灼灼:「還不是因為姐姐昨晚不守信用,答應我說回來的,你騙了我,我等你等到天都亮了,你和任姐姐開房就可以,我和別人開房就不可以,姐姐你這個人,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想到自己等她等到天亮的傻行為,盛聽眠說到最後委屈到咬唇,天知道她有多難受。
賀檢雪一看到她眼裡盛滿了委屈,偏偏沒有一滴淚湧出來,我見猶憐,一下子心軟,湊過去蜻蜓點水般碰了碰她嘴角。
盛聽眠睜著乾澀的眼眸,就這麼看著她親上來,碰碰嘴角,明顯的示好傾向,她偏過臉,不讓她親嘴。
姐姐的吻擦著她臉頰而過,又香又甜。
「姐姐沒和她發生任何關係。」賀檢雪溫聲解釋,「開房也是因為距離太晚了,下次答應你一定回來。」
盛聽眠這才好受些許,主動將腦袋枕在她懷裡,「我和寧桃開房其實是為了氣你。」
雖說她喝醉了,但潛意識肯定是有邏輯的,她不會無緣無故和別人開房。
賀檢雪好一陣無言,「可以答應你不炒了魏若茜,但是寧桃這個人你少來往,她對你目的不單純。」
「姐姐,你怎麼看出來的?」
「她趁著你喝醉,把你壓到床上。」
「唔……真的嗎?」
眼看姐姐就要冷臉,盛聽眠在她冷臉之前開口:「那我答應姐姐以後少和她接觸。」
賀檢雪冷嗤一聲。
盛聽眠用手掩唇,嘴角隱隱翹起。
就在這時,姐姐手機響了,盛聽眠放開她,賀檢雪拿起手機,似乎是有公事要忙,最後她去了書房。
盛聽眠雙手摸了摸臉,覺得今天好不真實,她和姐姐親吻了欸。
還是那麼纏|綿曖|昧的吻。
還有今晚……今晚姐姐會碰她。
不是隔著薄薄的內|褲摸摸,而是更親密的接觸。
她甚至不敢想,會有多親密。
就在這時,原本在書房待著的姐姐突然折返回來。
盛聽眠詫異看她臉色凝重,「怎麼了?」
賀檢雪拉上她手就往外走,「你小姨出事了。」
盛聽眠神情秒變,緊張看著她:「我小姨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