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聽眠放開膝蓋,側眸扯了扯外套邊緣,暖意包裹住她的身體。
姐姐氣定神閒靠在椅背上,撐著下頜看著她,「難忘嗎?」
盛聽眠想了下,緩緩點了點頭,這次好像比以往都要難忘。許是在辦公室這樣的地方上。
窗外是高樓大廈,門外是姐姐的員工,她們在這裡放肆又大膽。「姐姐也難忘。」
「喝水嗎?」
盛聽眠看了下她的水杯,點頭,賀檢雪取來給她,幫她打開蓋子,盛聽眠瞄她一眼,心裡跟吃了蜜糖一樣甜津津,昂頭喝水。
連喝了兩口水,溫溫的,是泡的花茶,看樣子是打了有一會,上面有姐姐喝過的痕跡,不明顯。
但是她不嫌棄,順著姐姐喝過的杯口又繼續喝。
剛喝完一口,轉念想到剛剛的事情,這好像是姐姐漱口喝的水。
為什麼漱口……
盛聽眠臉一熱,默默把蓋子蓋好,把水杯還給她。
賀檢雪疑惑:「怎麼了?」
盛聽眠搖頭,抿了抿唇,「挺好喝的。」
盛聽眠繼續坐在她桌面上,好奇起來:「姐姐,你這桌子還能要嗎?」
「為什麼不能要?」賀檢雪撐著下頜,好笑起來。
盛聽眠低眸瞥了眼桌面,耳朵熱起來,她說不出來,「那你想留著就留著吧,反正又不是我辦公。」
落日餘暉鋪在盛聽眠頭發上,仿若渡上了一層金光,如同聖潔的聖女。
盛聽眠又瞄了一眼眼前的女人,發現對方雙腿交疊,微微斜靠在椅背上,手背撐著下頜,神情泰然自若,就像是在看什麼親手製作的藝術品一樣。
盛聽眠想到剛才發生的事,姐姐其實比她大膽多了,她也不怕被人看到。
許是有點疼,她換一個方向坐著,膝蓋放下來,貼著桌面,但沒了膝蓋遮擋,前面景色一覽無遺。
她也不想管那麼多,反正還有姐姐的外套披著,後背沒人看到,哪怕有人突然闖進來她也不怕。
至於正面面對姐姐,被她看到,那就更不算什麼了。
盛聽眠乾脆大方讓她看,還別說,姐姐的目光,好像是她的興奮劑。
凝視、審視、意味深長的目光,或者正經起來為了特意避嫌而掠過一瞥的視線,都叫她有微妙的感覺。
盛聽眠眨眨眼,忽略掉身上的異樣,微微側過身,不讓她再看自己了。
「緩過來了麼?」賀檢雪發現她側身這個細微的動作。
盛聽眠點了點頭,披著她的外套放下雙腳,坐在她桌邊邊緣,雙手撐著桌面,望了一眼椅子上的女人。
賀檢雪發現她情緒有些不對勁,站起來,來到她面前,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問:「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