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啟山垂眸仔細地看了又看, 贊到:「你要是生在舊時代, 當電影明星唱夜上海肯定……」
話未說完, 他戛然而止——傅真高跟鞋痛踩他腳:「我才不稀罕做天涯歌女。」
她用的腳尖踩人, 毫無威力, 晏啟山無所畏懼, 接著貧:「放心,你肯定是在百樂門外帶槍出巡, 一槍一個日本鬼子。誰敢邀你跳舞實屬不要命。」
「你好煩啊。」傅真要捶他。
他將人往懷裡一樓:「你看,毆打男人你最在行!」
傅真斜眼瞪他:「誰讓你總是欺負我。」
他笑笑,纖長清瘦的手指沿著她腰側往上:「嗯,你說的欺負,是哪種欺負?」
一路打鬧著回到家後,一夜纏綿。晏啟山說了許多極其熨帖的情話。
不論何時,他總是很會哄人。
但遠眺維港璀璨夜景,傅真心里還是空蕩蕩的,填滿濕冷的海風——買金是中國古老的習俗,他沒懂。又或者,他只是不願意懂。
/
翌日,傅真醒來時已經快九點。惺忪抬眼看去,窗外日光傾城。遠處車水馬龍,此間鬧中取靜。
晏啟山還在睡。傅真沒有驚動他,悄悄獨自起來,利用洗漱的空擋到廚房用滾水燜了個溫暖蛋。
她向來動作快,花十分鐘壓著腿收拾好自己,從冰箱裡拆了盒在City Super買的甜蝦三文魚牛油果沙拉,把溫泉蛋敲進去,淋是芥末醬油攪一攪,配冰水匆匆吃完。
飯畢,傅真補了口紅,拿沉香木簪盤了個低發髻,戴上昨日買的金耳環、金鐲子和金手錶,背上用舊了軟趴趴的虢國夫人遊春圖織錦三角包,穿著高級灰色系苧麻襯衣、闊腿褲,腳蹬軟底綢鞋輕裝簡行,舒適出門。
她上午要去逛街,下午約了時間Maggie Q喝咖啡。
雖然飯局斗過嘴,但傅真對Maggie Q本人很感興趣,反正晏啟山今天工作行程很滿,剛好可以背著他去見見。
至於晏啟山瞞她的那些事——
他是皇城腳下紙醉金迷溫柔富貴鄉里珠圍翠繞的公子哥,她早就有心理準備的,沒什麼關係,也不太重要。如今主動權在她。
/
步行至濱海大道,傅真沒有去逛大牌商場,只在老街捧著凍檸茶探店。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