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他煊赫俊美的側影, 傅真覺得自己像一株開在莓牆邊上的荼蘼,長著不能飛的帶刺羽葉,參差披拂, 柔條千萬,迎風開一場飛英會, 片片落雪浮天下離愁一大白。
他的人生是曠野, 會有無數次流水迢迢的邂逅。愛到荼蘼韶華勝極是她自己的事,不如珍惜當下。
「我們吃飯吧。」傅真環著他的腰說。
晏啟山垂眸睨她手,「你摟得這麼緊, 我會懷疑你是在邀請我吃生蚝。」
「生蚝?」傅真眼睛一亮, 下意識收緊懷抱, 「蒜蓉的?芝士的?」
晏啟山悶笑一聲, 低頭耳語到:「助興的。」
「流氓。禽獸。」傅真臉一紅, 啪啪打他兩巴掌, 不過沒捨得打臉, 打在了胳膊上。
晏啟山其實也只是逗一逗她,笑著大呼冤枉, 拉她到餐廳入座就餐。
千層饅頭抹芝麻醬不胖人,紅鹽荔枝被做成了氣泡水補充電解質,五味杏酪羊暖宮,還有幾道清爽的海鮮和素菜解膩增鮮。
簡單精緻的一頓飯,其樂融融。吃完後一起洗漱,然後蓋著毯子純睡覺。
用晏啟山的話來說,兩個傷患,想做點啥也力不從心了。
起初,傅真不以為然,以前腿不方便時都沒妨礙他做那事。但第二天晏啟山腿居然腫了起來。醫生說,去接她時沒拄拐,又跑又跳還親自開了車,傷到了。
奧運會開幕式泡湯,傅真很歉疚,天天在家燉豚骨湯煮胡蘿蔔,煮小餛飩,煮麵、煮玉米,搞得晏啟山一聽豚骨湯就滿臉驚恐,非說「再喝下去,變胖了變醜了干不動了怎麼辦」。
傅真怕他狗嘴吐不出象牙又說葷話,沒敢問「干不動什麼」,默默地換成了羊奶燉雪蛤,牛乳燉花膠,金湯海參……什麼好就燉什麼,誓要給他大補特補。
家裡阿姨不知內情,每次看見完美的成品都忍不住誇她很會美容養顏。她沒好意思說其實是給晏啟山吃的。
某日,阿姨的誇獎被晏啟山聽見,以為終於找到理由拒吃。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傅真端著雪蛤強行輸出懟他嘴裡。他拒吃無果,眼神越來越幽怨:「你摸摸,我腹肌都縮水了。」
傅真拗不過他,騰出手隔著T恤極為敷衍地摸了幾下,騙他:「八塊山丘式腹肌每一塊都健在。」
晏啟山狐疑地拍了拍自己的腹肌,重重地嘆氣:「我覺得還是得多運動。」
他說的運動,搞不好是雙人的。傅真警惕地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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