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到處宣揚自己和晏啟山關係匪淺,在現場趾高氣揚,對工作人員呼來喝去,看傅真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話里話外奚落貶低。
傅真為了美術展就都默默地忍了,沒有計較。但她不計較,林慧麗計較。林慧麗氣沖沖地闖入耀萊頂層,堵住晏啟山要他自己看著辦。
中醫藥公司掛牌,私募要看項目,晏啟山每天拄拐出門巡視、開會、吃請,忙得腳不沾地。
傅真心疼他,總報喜不報憂。
林慧麗驅車拉他798,進了大門,遠遠地就聽到有個盛氣凌人的女聲當眾煽風點火,吹毛求疵地挑剔,「畫很好,周邊也精美,就是策展方案不行,主題定的太晦氣。」
晏啟山當即被氣得臉色鐵青,傅真倒是異常淡定。
身穿黑綢仙鶴仙鶴禮褂,一襲奶白粵繡魚鱗褶紋馬面,頭梳愛德華時期雙麻花發型,扎著蕾絲振翅欲飛的蝴蝶結,腳蹬蘇繡高跟鞋親自為看展的人講解,像極穿梭時光而來的近代留洋女學生,見過世面,心有底氣,坦然面對流言和磨難。
周圍工作人員眼尖,瞥見晏啟山身影,立刻收聲笑臉相迎。
晏啟山冷笑一聲,沒有片刻停留,目不斜視地朝著傅真走去。
傅真手執一把繪著蜀葵、石榴、金絲桃、渥丹、萱草的、金光燦燦的晚清夏花扇,很投入用英文向老外介紹鴉片戰爭,沒發現晏啟山來了。
晏啟山也沒特意叫傅真,就默默地拄拐陪在她身後,亦步亦趨含笑注視著她。
林慧麗搬來了鎮場的大佛,叮囑幾句後,回去接著賣周邊了,沒好意思留下當燈泡。
美術展氛圍關乎策展人聲譽,出丁點意外傳開了都會變成笑話。
晏啟山本想展會結束後,讓那女的家裡領著她給傅真道個歉,誰知那女的毫無眼色,硬湊上來鸚鵡學舌一口一個三哥,還試圖伸手攙他胳膊。
晏啟山當時笑了笑躲開沒應,趁傅真沒注意,打電話叫慕伯循找人稍微警告那女的一下。
慕伯循家裡疊碼仔起家,手下全是混澳門的。本來麼,那女的服個軟也就完事了。可她千金大小姐脾氣,得罪了那幫賭棍,被拉到賭場玩俄羅斯□□賭。
這點事也不至於玩命,沒用左輪手槍,用的是棉花糖槍。賭注在賭場也算仁慈的那一檔,中幾槍就陪大家玩幾槍。
她輸了十二槍,趕去撈人的同伴示意她破財消災,她不肯,還破口大罵用他爸在山西本地那一套威脅人。然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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