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真瞬間杭州酒吧那個三點式女DJ,抽噎了下:「你在那里也有相熟的DJ嗎?」
晏啟山想不起來自己什麼時候認識過哪個DJ,只好補救到:「沒有,我怎麼可能和DJ相熟,我只是想帶你過去吃個飯散散心。」
傅真沒再說話,聽著雨聲長久地沉默著。
晏啟山一直緊張地守著她,叫人送了瓶甜的熱牛奶過來,低三下四地勸她:「喝點熱的好不好?這樣胃會舒服點。」
傅真搖搖頭,強撐著,氣若遊絲地問:「看完賽馬後,你打算怎麼辦?」
晏啟山拉著她的手,輕輕撫摸著她手背和指尖,徵求意見似的說到:「我想和你去紐西蘭註冊結婚,我有些朋友和同學在那里,可以作為見證。」
就算暫時得不到家裡的認可、會被採取措施強烈反對,也還是想娶她,想辦一場正經的婚禮嗎?
雖然沒有和他其他家人打過交代,但通過他媽媽的態度管中窺豹也可見一斑。
傅真異常冷靜,心里沒有絲毫欣喜之情,反而有些害怕——這一場紅塵醉夢,真的耐得住失去一切的考驗?
屋外淒風苦雨,秋意蕭索,窗前雨打玻璃,零丁不成句。
傅真抽回手,低聲反問他:「三哥,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怎麼辦?我們以後怎麼辦?而且,我還只是一個學生,要不我們還是……」
「所以,」晏啟山眼裡全是淚,說話聲音止不住地抖,「你不愛我了,你就是要分手。」
「是,」傅真低著頭,右手食指指甲死死地掐著左手掌側的軟肉,心里一陣陣鈍痛,「我們門不當戶不對,各方面相差太多,還不如各種海闊天空……」
晏啟山簡直不敢相信,滿臉哀痛地看著她,「你說什麼?」
「三哥,我們好聚好散吧……」說出這幾個字,傅真幾乎用盡了畢生的力氣,整個人都在顫抖。
然而,不等她說完,晏啟山一把抓起她手腕,按在心髒的位置上,表情癲狂又痛苦:「那你還不如直接往這裡捅上一刀。」
傅真慌忙抱住他臂膀,哭著說:「我會把你給我的都還給你……」這樣我們就算是清清白白地談了一場真正的戀愛。
聽到這話,晏啟山一下子就瘋了似的,沉著臉一把推到她,憑藉體形優勢死死地壓制住她,單手攫住她細弱的脖頸,薄唇貼著她耳垂、臉頰、鎖骨兇狠地啃咬、親吻,強行撬開她柔軟的紅唇,奪走她的呼吸……
傅真手抵著他胸膛卻根本推不開,反而被親得幾乎窒息。
晏啟山臉色很冷,一副要將她拆吃入腹的架勢,傅只好真放棄抵抗,任由他發泄。
但,直到晏啟山霸道地騎上來肆意妄為,傅真才終於反應過來,方才的強吻只是剛剛開始而已,恐怕她明天後天大後天都出不了門。
傅真望著忽然變得十分陌生的男人,捂著臉委屈得哭了出來:「晏啟山,我們都已經這樣了,你能不能別欺負我了?」
傅真覺得他真是瘋了。而她也快被他弄瘋了。
晏啟山表情桀驁,動作陰鷙狠戾,聞言立即變本加厲把她欺負得渾身顫抖,還把她抱到鏡子前,逼著她看著自己是如何被欺負得無力招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