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心思萌動的小姑娘還沒來得倒追就被這甜死人的一幕擊倒,只能滿懷艷羨酸溜溜地乾瞪眼。
圍爐咕嘟咕嘟煮冬陰功湯烤魚時,傅真收到學校簡訊通知,藝院去巴黎市立現代美術館交流的全部手續都審批完畢,下周六出發。
她眼眶一紅,然後藉口辣椒太辣,抽紙巾擦了擦眼淚。然後在毛毯的掩護下把手伸進晏啟山衣服下擺,用他滾燙的腹肌當暖手寶。
晏啟山被冰得腹肌瑟縮了下,笑著低頭同她耳語:「手這麼冰還敢打雪仗?」
「嗯,所以要才摸哥哥的腹肌呀。」
傅真笑著笑著,就被碗裡的冬陰功湯辣的淚如雨下、滿心酸楚——
周三那天中午,周阿姨來找過我了,這回她挺客氣的。我想,以後你的腹肌會是其他女人的專屬福利,我……摸不了了……
第60章
阿麗為了緩和氣氛, 故意笑話她幸福得哭了,只有寶珠相信她是被辣哭。
傅真怕破壞大家度假心情,嘻嘻哈哈笑說燒烤太辣, 咕嘟咕嘟灌了許多冰酒。
人是醉了,但腦子還是很清楚, 一再回想起周三上午, 她接到周韻儀打來的電話, 說要和她吃頓便飯……
那天中午, 她們在校內咖啡廳包廂見面。
周韻儀看著很憔悴,像個暫時還能支持體面但已經落魄了的沒落貴婦, 完全不復以往光彩奪目、盛氣凌人,甚至輕聲慢語地問傅真想吃什麼,喝什麼。
傅真心裡很驚訝, 因為摸不清她用意,只淡淡的說隨意就好。
於是周韻儀點了兩份戰斧牛排餐包意面奶油濃湯套餐, 外加一份伯爵紅茶, 一份熱朱古力。
等餐期間,周韻儀就只是專注地喝茶,吃松子仁, 看手機, 和傅真完全沒有交談。直到吃完午餐, 她才娓娓道來地透露實情。
「他爺爺身體不行了。最近北京在開會, 你應該看到新聞了吧, 他爸爸明升暗降強弩之末, 在渝州坐困愁城應該也要不了幾年。他不娶個有助力的老婆, 將來只會跌落谷底,成為街頭巷尾遭人白眼任人呵斥驅使的打工仔。」
傅真聽完腦子嗡嗡嗡一片空白, 行屍走肉般回到自己的公寓里,打開電視機。
事情情確實和周韻儀說的大差不差,天涯國觀好幾棟高樓大廈觀望、討論這件事。
難怪晏啟山忽然變得陰鬱低落,心事重重,不復以往淵渟岳峙、氣定神閒的姿態,一面說要娶她,一面劃清界限似的,把名下小產業一點一點切割給她。
有情人不一定非得終成眷屬,成全何嘗不是完美的結局。她得到已經遠超預期,確實該退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