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語重心長地說:「那你聽我說……」
從導師那裡得知季庭宗麻煩纏身,接連被調查後,傅真終於從驚惶中緩過來神來。
但想到季庭宗的威脅,傅真一陣眩暈。
她忍不住問到:「晏先生他還好嗎?」
老太太說:「啟山那孩子哪用得著你擔心,他未婚妻的爺爺是督導組組長。」
傅真就明白了,老太太是受人所托而來。
她不想因為自己驚動更多人,推說只是在想,現在畢設改方案,還來不來得及。
送走導師後,她只留出一點吃飯睡覺時間,在慵懶的巴黎,過得像個女戰士。
可即便這樣,她還是會在某個時刻突然想起晏啟山,然後鼻子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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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北京雪下了又融,天氣很冷。
凌晨三點,潑水成冰的溫度。
晏啟山從公司里出來,成功撇開家裡安插在他身邊的耳報神,直奔首都機場登上灣流公務機,飛往心心念念的巴黎。
傅寶珠不告訴她傅真住址。他費了些周折才打聽到。
飛抵巴黎,買好早餐,搭乘公共巴士抵達她公寓樓下時,剛好一束日光破開凌晨的烏雲,嘩啦一下,天亮了。
晏啟山佇立街邊,點燃一支煙,夾在指間,迎風吞雲吐霧,襯得他灰色的眼眸比煙霧還迷濛朦。
但他不是犯菸癮。他好幾天沒合眼了。得想辦法清醒下,不然待會見了傅真,看起來沒精神會惹她傷心。
他長得俊,身量高,大早上的守在人來人往的公寓門口,就像是一道電影裡風景。
不知抽到第幾支時,熟悉的腳步聲響起。
晏啟山卡了殼似的頓住,心裡一陣輕顫,鼓足勇氣才敢回頭望過去。
纖細瑩白的腳腕,墜著紅寶石銀鏈子。
是傅真沒錯。
她身形瘦削,憔悴了很多。但是長相越發純淨,骨子里多了股韌勁,像一棵南方的梔子花樹。
一雙清凌凌眼睛很冷,舉手投足極具故事感,哪怕臉上沒有妝,只要看一眼,就會為她深深著迷。
眼看著她馬上就要走下樓梯,晏啟山這才後知後覺地慌了神:來的路上,他沒有買到花。
然而傅真已經看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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