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這麼少會著涼的,趕緊把大衣穿上。」
晏啟山滿臉不可置信地指著她春野浮綠般的馬海毛小吊帶:「那你自己呢?」
傅真故意湊上去給他看玉蘭深溝:「我穿了羽絨服啊。」
她那羽絨服薄薄的一片,白色直合襟,賊寬鬆,賊柔軟,長到大腿中部,只能敞開著穿,整一個仙風道骨。羽絨屆終於有了新突破。
晏啟山震驚地表示:「我還以為你穿得是道袍。」
「定做的,外面沒有賣。直接這樣出去都不冷。」
「我怎麼不信呢。」她那褲子也很薄。
「你穿上試試。」傅真給他定做了一件黑色長款。
晏啟山拗不過她,但依然忍不住發出疑問:「為什麼我的有暗扣有拉鏈?這樣還是情侶款嗎?」
傅真表示:「我負責美,你負責溫暖我。」
晏啟山穿上後,她又說:「我燉了銀耳牛乳羹,特意放了紅棗蘋果桃膠,你快過來把它喝了。」
「為什麼?」他不是很喜歡喝牛奶。
「沒有為什麼,補氣血增強體力的。」
傅真管得越來越多,越來越像一個妻子。雖然晚上時她還是會把冰冷的手腳貼在他身上取暖。
晏啟山也學會了控制慾念和衝動。儘管和她在一起時依然粗野,但再也沒有直接弄在裡面。
很多時候他們什麼也不做,只是像一對歸巢的倦鳥,相依偎著汲取彼此的溫度。
傅真特別喜歡陰天時把壁爐燒得很旺,拉上三分之二窗簾,打開一半窗讓涼風和微光灌進來。形成一種幽暗但有光,清冷又溫暖的氛圍,令她感覺特別安全、放鬆。
每當此時,晏啟山總是溫柔地將她抱在膝蓋上,仿佛他們可以這樣直到天荒地老。
傅真在家裡寫稿。晏啟山在家裡遙控指揮公司。
他家裡已經知道他在巴黎,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方法,除了會接到沈繁櫻電話,暫時沒再被逼迫。
傅真閒暇時,買了純山羊絨毛線,給他織了條橘黃色的圍巾,用來搭配那件黑色「道袍」羽絨服,甜甜的,太陽一樣燦爛可愛,特別青春活力。
晏啟山性格沉穩圓熟,以往並不喜歡這麼鮮艷顯嫩的顏色,但他對這條圍巾視若珍寶。
他不會做手工,琢磨很久,定製了一枚純金鑲嵌寶石級岩石水晶太陽花胸針送,非常簡約藝術。
其實晏啟山本來想去拍賣的。但傅真堅持說遺物不吉利,還是新的好,不讓他為那枚借著18世紀公爵夫人名頭趁機呈幾何倍溢價的胸針買單。
最後他選中純淨的岩石水晶和黃金。金元素是恆星結束漫長生命後,通過無比壯觀的超新星爆炸,撒向宇宙的餘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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