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真一點即通,邊隨手打開地下室的燈和門,邊說:「兩種玩法嘛。肯定是三個球的更難。」
晏啟山揉揉她腦袋瓜子,誇獎到:「聰明。」
「這是常識呀,」傅真意味著他,笑著打開了話匣,「比如,七弦琴比古箏難,技巧複雜的弦樂器基本是兩根弦,三分損益律、五度相生律都比十二平均律複雜難學。」
「差不多。就好像電視上的新聞簡訊,字越少,事情越複雜。」
傅真挽著他,穿過各種桌遊設施,走到撞球桌前。
桌上只有紅黃白三色三個撞球。她看了幾眼心中就有數了,這撞球桌沒有球洞,肯定是擊球得分制。
晏啟山知道她向來思維敏捷,也沒有急著講解玩法。而是領著她轉了一圈,順著剛才的話題用激將法:「三球開倫,球少但線路多變,入門稍微有點複雜。你今天可以嗎?」
傅真嗔怪地瞪他一眼,邁開貓步,「怎麼不可以?小看我不是?請你直接示範吧。」
「那你過來,」晏啟山擺好撞球,拿起球桿,笑著示意她,「哥哥帶著你打一輪。」
晏啟山滿眼笑意,傅真狐疑地說:「哥哥,你是不是又打算欺負我?我怎麼覺得你這表情像竊喜……」
地下室開足了暖氣,晏啟山順手幫她脫了外套,溫柔地說:「怎麼會呢?我就是特別期待看到你打撞球時英姿颯爽的身影。」
「那我們開始吧。」傅真一臉認真地接過球桿,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妥。
晏啟山開心地笑了笑,從背後抱住她,握著她的手,帶著她俯身瞄準白球。
傅真這才覺察到,這法式撞球,似乎有點不正經……這種打球姿勢,幾乎每次胸都要挨著桌沿,那比賽時周圍的人到底是看球,還是看球?
三哥肯定是故意哄著她打這勞什子法式撞球的!
果然,幾分鐘後……晏啟山把球桿塞到她手裡,自己特意走到撞球桌對面,笑意盈盈地「激勵」她:「這幾杆都打得很漂亮,現在你自己一個人試試看。」
傅真只好拿著球桿,在男人無比灼熱的目光中,俯身貼近撞球桌……
晏啟山呼吸一滯,失神地想:他的姑娘,有一雙玉蘭的胸線,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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