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啟山舉杯淡淡的說:「祝你旅行愉快。」
「謝謝,」趙鷗碰了碰他的酒杯,主動說,「耀萊現場檢查結果,我回頭了解下情況。」
歷經幾個回合不動聲色的廝殺,氣氛終於宴會臨近結束時緩和下來。
趙鷗試探著問:「吃飯怎麼沒帶女朋友出來。」
他語氣變得溫柔,笑容也因為愛意逐漸明亮,「這麼冷的天,把她凍到了得不償失。」
趙鷗驚訝地一愣。看來葉漫新根本不了解這個男人。階級壁壘無法消解他的愛情。
目送晏啟山的風度翩翩的身影在夜雪中漸行漸遠漸後,她撥通葉漫新的電話,「漫新,你忘了他吧,不要再插手他公司的事了,我想,他不和你在一起只是因為不愛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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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甜品店時,晏啟山進去買了一個高級簡約風造型的日式草莓蛋糕。日式戚風蛋糕胚,一層一層夾著新鮮草莓,以及輕盈細膩、入口即化的動物淡奶油。
她不一定吃,但每次出門不給她帶點小禮物,總覺得歉疚。
另外他還給自己買了兩個可麗餅。一個火腿芝士酸奶油,一個菠菜酸奶蒔蘿。
這種吃不飽的盛宴,他都不想去,又何必讓傅真大冷天的跟著活受罪。而且她現在特別敏感,容易胡思亂想哭半天哄不好。
一路趁風趁雪,他在車后座小憩了會兒,但很快被司機吵醒:「先生,傅小姐蹲在家門口等您。」
晏啟山瞬間睡意全消,坐起身落下車窗看過去,傅真穿著單薄的衣裳,抱著膝蓋縮成一團,臉上淚光水鑽似的晶瑩透亮。看見他的車回來,踉踉蹌蹌地站起來。
「停車。」晏啟山自己打開車門,朝著她的方向快步急走,質感很好的大衣,被獵獵寒風帶起一角。
傅真掛著淚珠笑起來:「哥哥,你去了好久哦。」
晏啟山一把將她摟緊懷裡,裹得嚴嚴實實的趕緊回屋,「怎麼出來了?外面這麼冷。」
「一個人呆著無聊,」傅真摟著他脖子,和他貼得很緊,「看看你是不是被拐跑了。」
晏啟山心疼不已,邊幫她擦眼淚,邊低聲解釋:「怎麼會呢?一談好事情我就趕回來了,只在路上買蛋糕耽擱過幾分鍾。」
他們習慣二人世界,不喜歡被被人注視著過日子。司機把東西拎進來,復烤了可麗餅,給壁爐添了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確認家里只剩下彼此後,傅真抱著晏啟山的脖子妖精一樣坐在他懷裡,急切暗示。
晏啟山懂她的意思,偏頭扯松領帶,單手解開襯衫紐扣,以及她柔軟嫵媚的吊帶。
夜色中,屋外大雪紛飛,屋內爐火嗶剝。他們熱烈地相愛,相擁著融化成一灘水。
晏啟山親吻著她天鵝般的脖頸,憐惜地呢喃道:「真真。哥哥希望你,不論何時何地何事,永遠把自己擺在第一位。」
巴黎風雪交加的夜晚,她蹲在家門口等他,那麼可憐巴巴,他真的,心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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