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真搖頭,誠懇地說:「農村用八仙桌,我小時候確實一桌子鹹菜,只不過一天三頓都吃這個,品質和味道也不盡人意。」
晏啟山聽懂了,估計這是傅真小時候理想中的小菜陣容,並不是每天都能吃到。
傅真小時候一桌子小菜,其實是醃雪裡蕻、醃藠頭、炒炒鹽、咸臭的蝦皮、自製的硬邦邦的腐乳、藏變質了的鹹蛋、吃了好多天的剩菜,以及菜市場大塊頭榨菜。
從晚春到初冬,大部分日子裡一天兩頓吃這個,夏天家裡沒客人的話,一天三頓。
傅真笑著回憶到:「如果家裡有客人的話,才會鄭重其事地上這十樣好菜,偶爾多碗昨夜請客吃剩下紅燒肉或紅燒魚。」
晏啟山也不是喜歡喝粥的人,但是泡飯他意外地覺得吃著嘴巴和胃都很舒服,而且十樣小菜,樣樣都是好吃的。
外祖母周小姐就是浙江人,他提議,「或許我們可以在Miss Chow試水推出泡飯套餐。小菜可以自選三五六八'九,或者乾脆十樣通選。」
傅真當時說:「那你給它起個名字吧?」
於是晏啟山起了個酒令名,三大喜,五魁首,六六順,八方財,九連環,十樣錦。
他居然會江湖酒令,傅真嚴重懷疑他以前有過一段荒唐的過往,但是沒有證據。
晏啟山得意地說:「這是哥哥才華橫溢。」
十樣錦泡飯一經推出,由於賣相精緻,味道不錯,博得了滿堂紅。某時尚生活周刊副刊為此專門發了小品文《啟山,求真:我們的「十樣錦」人生》,圖文篇幅占了副刊一整版,其中他倆的結婚照尤為顯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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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啟山確實沒有什麼荒唐過往,江湖酒令之類的,都是做私募時積累的知識儲備。
干私募的,很多都是無限責任,和很多那風頭創業的人,扛的是無限責任,你不扛無限責任,別人憑什麼把錢給你?就算優先這人,也要按比例配資,否則,根本組裝不起局。
晏啟山一開始,是家裡長輩找老朋友,一個年邁的資本大佬帶著下場組局。但是應酬、積攢人脈這種事,還是要親自做。
很多做生意人並不都是光鮮亮麗的精英派頭,相反,他們熱衷於讓自己看起來只是市井街頭的普通釣魚、遛彎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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