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玉看熱鬧不嫌事大,一個勁慫恿:「怕啥,我嫂子現在人在杭州,還大著肚子,根本打不到你好嘛!」
喬發來一行絕命詞:「好,那我說了。記得為我默哀——懷孕的神秘力量,是會讓一個高知女性,變成笨笨的傻白甜,哈哈哈哈……」
「……」傅真無語凝噎,飛速打字:「你倆死定了。」
啟玉一陣哀嚎:「嫂子,為啥是『我倆』啊?我好冤枉。」
傅真喝著晏啟山遞過來的燕窩燉牛奶,嗲聲嗲氣、狐假虎威地嚇唬她:「我要告訴三哥,你是個壞小姑,慫恿好朋友做你的嘴替,幫你嘲笑你親愛的三嫂是『笨笨的傻白甜』。」
晏啟玉立刻打來電話,「嚶嚶嚶」求饒:「不要啊,嫂子,三哥那個老闆會打斷我的腿的!」
好巧不巧,晏啟山剛好在傅真身邊,聞言呵呵一笑:「你說誰笨笨的傻白甜?你說誰老古板?過幾天回北京後再收拾你。」
電話里傳來猿人一樣的嚎叫聲:「啊!三哥!你怎麼在旁邊的!哈哈哈你聽錯了,剛剛我說我自己呢!你千萬別誤會!」
晏啟山跟傅真在一起後,近墨者黑,也學會嚇唬人:「嗯哼,抱歉,已經遲了!我已經誤會了!怎麼辦?你自己想!」
就這樣,之前那點悲傷的調調,被幾個人一頓插科打諢沖得很淡很淡,比雪天的霧還淡。
不過,它並沒有消散,反而真的和霧一樣籠罩在傅真心裡。
她變得越發依賴晏啟山,午睡都要窩在他懷裡才睡得安穩,晚上的時候更誇張,整個人軟乎乎地貼著他不撒手。
晏啟山被她折磨得□□焚身,連夜失眠。無奈之余,摟著她淺評價了一句:「你看你,八爪章魚都沒你黏人,要是我不在了你該怎麼辦吶。」
就這麼一句,把傅真惹得哭了一夜,不論晏啟山怎麼賠罪,她翻來覆去就是一句話:「走開,我看你是真的想丟下我不管了。」
晏啟山嚇得抱著她連連討饒:「你別哭啊,哥哥錯了,哥哥不該隨便開玩笑。你放心,哥哥絕對不會丟下你不管。」
傅真畢竟是學霸,怎麼可能一孕傻三年。
她哭了一陣子,反而冷靜了下來,心裡細細回想後,淚眼朦朧地瞪他:「哥哥,你騙我!我覺得你沒有開玩笑,你那些話是在給我打預防針,你老實交代,你是外遇了想離婚,還是嫌棄我了想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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