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來時,是在醫院。
她不顧手背上插著輸液管, 朦睜開眼睛後,哭著怕起來要出院, 「哥哥呢?」
負責看護的人立刻上前攔住她, 勸到:「傅小姐, 您還懷著孩子, 請務必冷靜些。」
傅真頭昏眼花,根本看不清攔她的人是誰, 驚恐拼命掙扎:「你放開我,你放開我,我去找三哥。」
林叔從病房外走進來, 抬手讓看護退下,「傅小姐, 晏總現在需要靜養, 暫時不能見你。」
這話在傅真聽來,無異於「晏啟山他真的出事了」,頓時幾近癲狂地掙紮起來, 拼了命要往外走, 「我是他妻子, 我為什麼不能去見他?」
林叔一拍腦袋, 連忙說:「他肩膀中了槍, 目前剛從手術台上下來。只要今晚能順利醒過來就沒有性命之憂。」
傅真聞言轉悲為喜, 激動地鬆了一口氣, 「那我更該去看看他。」
「可是傅小姐,我覺得你該去看看季先生, 」林叔字斟句酌地說,「他受傷很重,如果他醒不來,晏總就麻煩了。」
當然,林叔沒有說實情——季庭宗是故意讓自己受重傷的。他猜,季庭宗此行目的,本來就是弄傷他自己,強留住傅小姐。
可是現場沒監控,而另一半入手又是季庭宗帶過來的,一旦談崩了,到時候肯定各執己見,鬧大成國際新聞,誰也討不了好處。還不如讓傅小姐過去照顧他一陣子,把他安撫好。
「可是三哥哪裡……」傅真實在不想去,而且她覺得自己只該照顧三哥,於是僵在原地,遲遲無法邁開腳步。
林叔貼心地說:「季先生是清醒著的,晏啟山我讓他們用了全麻,還沒醒。」
傅真沒法子,只好問:「季先生住在哪個病房。」
林叔寬慰到:「不著急,傅小姐不妨先休息下,打完點滴後,芳草會帶你過去的。」
其實吊瓶中的葡萄糖只剩下一點點了,不到十分鐘就護士就主動過來拔針,還特意囑咐她,「您好好休息,再觀察幾天胎兒沒事的話就可以出院了。」
謝過護士小姐後,傅真想著早點過去看一眼季庭宗,然後趕緊去陪三哥。於是主動讓越南陪護梅芳草帶自己去找季庭宗。
走到他病房門前,傅真感覺心裡一陣窒息。
但她覺得這件事是自己惹出來,要不然三哥哪裡用得著冒這樣的風險。
左右三哥也住在這家醫院,實在不行就逃,季庭宗受了重傷,肯定追不上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