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沒有立場質問,也不敢再刺激他。
別看他現在悠閒翹腳端坐昂貴的包浩斯黑色真皮巴塞隆納椅上,一派清雅澹泊謙謙君子風度地抽著紅酒味的雪茄。
其實這兩天他不顧身上有傷瘋狂日她時,真的野狗一樣兇狠蠻橫、瘦勁有力,平時顧盼有情的灰瞳也很冷鷙。
那枚長命鎖也被她鎖進了保險箱底,永遠不會再見天日。
但這段關係的未來,依然充滿無數種可能性。
其實她看得出,晏啟山根本不熱衷做爸爸,只對如何日她有興趣,隔三差五摟著她翻花樣。
僵持了半小時後,晏啟山熄滅雪茄,端著紅酒湊上來,「回大本營放縱自我太開心,一時間失控了,我下次輕一點好不好?」
傅真扭頭換了個方向,視線剛好對著茶几。
茶几上隨意地擺著扎亞黃金獅子紅藍寶石鑲鑽菸灰缸和同系列打火機,散落其間的菸灰表面覆著一層金屑。
屋子裡沒什麼煙味,但紅酒味很濃。
她知道有一款很香的小雪茄也有紅酒味兒,叫維利迷你雪茄,價格很便宜,一百支加起來才三百五,連他這支金色哈瓦那的菸灰都買不到。
在傳統的認知中,雪茄粗獷、霸氣,具有極強的男性屬性。
上世紀影視作品中,對雪茄的追求跟是像極了人們對男人品質的想像。抽雪茄的男人往往成熟、富有、精緻、享受孤獨,珍惜友誼。
從法國小說集喬治·桑女士開始,從時尚前沿的女演員、模特、金融投資行業的女精英,到普通城市女孩,越來越多女性崇尚自由的新生活,抽雪茄、飲烈酒,個性張揚。
大一大二沒遇到他的那兩年裡,傅真也曾是個凜冽的姑娘,紅唇烈焰,染著紅指甲,經常和林慧麗約飯、喝酒。
喝完酒還要找個居高臨下的地方,吹吹風,抽著雪茄笑言:「抽一支雪茄,和自己來一場戀愛。在雪茄的煙霧繚繞中,感覺持久安定,不必擔心對方變心,不必患得患失。」
那時,她念著國內最好的大學,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也知道該如何享受生活。
遇到他後,她一步一步低到塵埃里,沉溺於情愛。她不後悔,但也真的很氣晏啟山,總是不管不顧地亂來。
從西貢航班出來後,他就把她拖進多倫多機場附近的酒店裡,摁在淋浴頭下,身體力行地「檢查」了一回,還逼問她「他大我大」,氣得她扇了他一巴掌。
誰知抵達位於上東區第五大道的頂層豪宅後,他又故技重演,把她摁在落地窗前的地板上,逼她「大聲點」,還要「讓全世界都看看,我才是你的男人,只有我能日你」。
因為頻繁進行高強度運動,小朋友被激得在肚子裡不停地拳打腳踢,她疼得直哭。
但晏啟山紅著眼眶,欲癲欲狂,依然不管不顧,全憑他自己盡了興才停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