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啟山沒有直接答應,只是側身把著她細白的天鵝頸含笑說了句「這麼不放心哥哥啊」,然後垂下迷濛的灰色眼眸,低頭纏綿熱切地吻住她。
心裡一陣一陣抽疼:早知如今,就不該讓她懷上孩子的。
傅真滿心幸福、喜悅,軟軟地攀著他,一時間忘了所有,只想融化在他溫暖的懷抱里。
「哥哥我愛你。」
「哥哥也愛你。」
被安撫好後,傅真拉著晏啟山,其樂融融地吃了晚餐。
過年麼,終究還是要出去走走。
翌日,趁陽光燦爛天氣好,他們預約了餐廳,去曼哈頓吃飯,順便看看911遺址和帝國日落。
餐廳位於樓頂,裝修成復古玻璃花房的樣子,牆壁上整齊地排列著彩色黑膠唱片,給人一種倒流的感覺。
但餐食比較簡單,只提供沙拉、肉汁奶酪薯條、納什維爾辣炸雞,飲料倒是種類繁多。
傅真點的是辣度最輕的那種,蘸蜂蜜吃和薯條里的肉汁和奶酪吃,晏啟山還讓她嘗了口凍過的冰酒。
在現場演奏的爵士樂中,看著窗外整個天空慢慢地被染成紙醉金迷的顏色,傅真心情也漸漸變得明快、流麗、生機勃勃,「哥哥,我們明年帶著寶寶來這裡看日落吧。」
晏啟山臉上始終溫柔和煦地笑著,但心裡其實狠狠地皺成了一團。
昨晚周韻儀女士忽然來電。向來強勢的母親,在電話里一直哭,一直哭。
他本能地追問發生了什麼事,誰欺負了她。
「沒有,」周韻儀女士很快就收拾好了情緒,一邊啜泣,一邊冷靜地叮囑他,「你儘快註銷國籍,在美國好好照顧老婆孩子,以後再也別回來了。」
晏啟山打斷她:「媽,是不是家裡出事了?」
但周韻儀不回答他,反而一個勁地叮囑:「啟山,你記著,如果有陌生人上門找你談話,你就說你從小被扔在藏南,被接回北京也只是為了給趙曼琳割腎,割完腎就又被送走了。」
聽完這些,晏啟山手一抖,「我知道了。我會儘快回國。」
「你不許回來,」周韻儀生氣地提高了音量,繼續自說自話,「由於長期呆在國外,親情非常淡漠,你確實什麼也不知道。你清清白白的,家裡起碼能保住剩下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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