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風雪淒迷,周圍安靜得像噩夢。
傅真呆了一會兒,覺得很冷,顫抖著起來,穿過大半個客廳,把他遺落在壁爐前的孔雀藍絲絨大衣披在身上。
昨晚他們跳了一支跳不完的貼面舞,還在這張華麗復古的沙發里飲酒、doi、山盟海誓。
可是今天他就不守信用,自己回去做孤膽英雄,只給她剩個馥郁奢靡的空殼。
他憑什麼覺得,年紀小,就不能和他同患難?傅真裹著他的香氣和餘溫,滿心憤懣。
琳達把早餐端上來勸她,「這是先生特意凌晨起來準備的。」
是她常吃的千里香骨湯小餛飩和洛神花茶。
做這個特別費功夫的。傅真鼻子一酸,心裡仍抱著萬一的希望,「哥哥什麼時候回來?」
「先生希望您珍重自己,保重身體,開開心心追逐自己想要的人生。」
可是她想要的,就是和他夫妻恩愛,白頭偕老啊。
家裡出事了。雖然晏啟山不告訴她,但是她也有她的渠道獲知這些尚未公布的內幕消息。
他休想稍微遇到點意料之外的狀況就撇開她。傅真堅定地說:「爺爺生病了對不對?我該一同探望的。」
「夫人,老爺子昨晚就去世了,先生是回去奔喪的。」
傅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忍不住抱著他的衣服哭出聲來。一邊哭,一邊還張羅著想訂機票,「我得回去陪著哥哥。」
琳達猶豫了好久,見她實在傷心,咬咬牙字斟句酌極其委婉地地勸到:「夫人,家裡山雨欲來風滿樓,您可千萬不能回去。不然先生『喝茶』時會分心的。」
「可是哥哥他清清白白,什麼也沒有做過啊……」傅真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
「是的。清者自清。」
傅真只好安慰自己,「是了,清者自清。」
琳達是非常專業的高級傭工,見傅真被暫時勸住了,立刻進一步安撫到:「先生囑咐過,您懷著孩子,需要保持情緒鬆弛,如果愛他,就先照顧好自己。」
傅真愁眉緊鎖,眼淚應聲滑落,因為妊娠帶來的韻味,看起來如同一尊美麗哀愁的瑪格麗娜聖母像。
琳達沒有出聲,只是默默地遞上濕紙巾。
因為常跟隨周韻儀出門,她其實早就見過傅真,而且印象很深刻。
傅真骨子裡非常淡然知性、平和溫柔,舉止言行很有飽讀詩書後,深水沉靜、神秘靈動的氣質和涵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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