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風度翩翩,形象優越,不費吹灰之力贏得周圍信賴。
在大家的催促聲中,喬陪著傅真一起「回」了位於西村的Townhouse。但喬在紐約很忙,坐了一兩小時後,還是被其他朋友叫走了。
喬走之前,悄悄告訴傅真:「有事給我打電話,我一定第一時間趕來。」
「嗯。放心忙你的去吧。我家阿姨在趕來的路上。」
傅真嘴裡說的淡定,真正只剩下她和季庭宗獨處後,她還是坐立難安。
季庭宗沉默片刻,燦爛一笑,把綴著凱蒂貓的鑰匙丟到她手裡,「你看,安保系統已經安裝好了。紐約最近比較混亂,搬到過來住吧,真真。」
傅真瞬間野貓炸毛,神經質一樣不停地重複:「不。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別害怕,」季庭宗連忙攤手退開,溫聲示意她看看桌子上的一封信,「別害怕,你看,是啟山托我照顧你。」
傅真聞言,拿起信攥在手裡,滿臉驚惶,抿嘴欲哭無淚,「哥哥他不要我了嗎?」
細細弱弱的聲音,遊絲一樣易碎、可憐。
季庭宗聽著揪心,動了動指尖想安慰,但手剛伸出去又重新放下,「不是的,他很快就會回來了。」
傅真轉悲為喜,露出燦爛的笑容,「真的嗎?」
季庭宗鬆了一口氣,也跟著笑了一下,「真的。就是他讓你住在這裡的。」
傅真半信半疑,探究地看著他,「那你不能住在這裡。」
季庭宗點點頭,安慰她,「我當然不住在這裡,我住隔壁那棟,方便有個照應。」
「那你可以幫我打探三哥的消息嗎?我真的很擔心他。」耀萊的事傅真還能搬出公章印鑑狐假虎威插手一二,但這方面她實在孤立無援。
「可以。」她大腹便便,人又固執又癲狂,季庭宗再次放軟聲音安慰到,「你放寬心,他說過很快就會來找你的。」
傅真信以為真,誰知,一等數年,音信杳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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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晏啟山的日子,是漫長、漫長的痛苦,永無止境的痛苦。
傅真泡在苦水裡,盼了一日又一日,所有人都告訴她「他很快就會來找你」。但實際上,他始終沒有出現。
她總覺得「哥哥可能只是有事耽擱了」,從沒有怪過他。生小朋友那天,無痛不起作用,她疼得撕心裂肺都沒捨得罵他,只是抓著扶手,一遍又一遍地喊哥哥。
小朋友一直跟著幾個阿姨和季庭宗,她自己沒怎麼帶過。
起初是因為產後抑鬱症,後來,是因為她對小朋友非打即罵,小朋友和她兩看相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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