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寧安忍住嫉妒,也說了自己的情況:「我用你的零感情經歷,贏了章立。章立願賭服輸,合夥搞定了項目。他吃回扣我拿提成,被總部的高董看重,來到了H市,玩命玩了兩年,現在在假期中。」
慕長洲並不介意當時寧安和章立之間的賭約,只是問她:「所以?」
「所以我沒有曖昧的人,也沒有床伴。」寧安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
「純素?了不起啊寧校花。」慕長洲還了一句打趣,心裡大約猜到了她究竟想說什麼,卻只是等著她開口。
「我們都單身,都在這個城市,兩年前也很合拍。」寧安仿佛篤定慕長洲的公司就在H市,她說一句點一次頭,三句話後,笑意爬上了慕長洲的眸子。
「所以我們試一試。」寧安的話是陳述句,不打算給慕長洲拒絕的機會。
這人說話的時候,紅酒的花果香就會淺淺飄過來,她笑也舒朗,誇張地說:「哇。」
「三個月,如果不行,就和十二年前一樣,只是同學,十年沒有過聯繫的同學。」寧安直直望著她,心間是忽略不掉的澀痛。十多年了,無論感情經歷怎麼樣,最初驚艷的人,總是最惦記的。所以這一次寧安只想先留住她,想告訴慕長洲,她很想兩個人之間,不止用「許久不見」去形容了。
如果早知道今晚來到酒吧,會遇到寧安,慕長洲是肯定不會來的。但是她去了酒吧,被Easter用工作內容要挾著,故意在平安夜、聖誕節唱一首悲傷的歌,由此引下了寧安。那個吻她心知肚明,是酒桌上的遊戲而已。只是唇舌之間的糾纏,感覺太好,在吻的時候,慕長洲想起了那個纏綿的雨夜,又怎麼忍心冷冰冰地對她?
她安靜了一會兒,或許有一分鐘,繼而笑著問:「你在追求我?」也沒等寧安給出答案,她就點頭答應:「好,三個月。如果中間你受不了我,儘管開口,發簡訊也可以。」
關係改變了,寧安有些恍惚。身旁的慕長洲還是那樣的表情,重新坐下,打算繼續看電影。寧安沒怎麼糾結,直接坐進了她懷裡。
反正兩年前的雨夜,該做的都做了,這時候裝矜持而錯過了溫暖的身體,寧安會後悔。
慕長洲敞開了懷抱,讓她坐得更舒服,嗅到了一些氣息,就低頭親吻她,將紅酒的花果香分享了。唇角是一條直線,慕長洲問她:「只是非要陪我,還是真不困?」
「不困。」寧安和她的手十指交握,挑眉勾引:「第一晚,要睡素的?」
慕長洲怔了怔,失笑。她倒是忘了,寧安從來都不是個守規矩的木頭姑娘。哪怕是學生時代,表面是老師眼裡的乖乖女,背地裡出格的事情,可一件都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