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去探望了校長,計劃和朋友約著出去玩,直接回去上班。」寧安正準備說,既然寧母問起,就不做隱瞞,「慕長洲還記得麼?和她一起。」
「去哪裡?」寧母心裡一咯噔,維持情緒的平穩,收拾著垃圾桶。
「鄰省。」寧安隨口扯謊,反正是要離開省城,絕對不會碰到。
「人家來了也不知道請來坐坐。」寧母根本不問慕長洲到底在不在省城,一錘定音後,走出寧安的房間,皺著眉和寧父點頭示意,口中說:「明去買些肉啊什麼的,等寧寧走之前,我給做好了,讓寧寧給她朋友帶上。都喝了人家多少茶葉了,這樣不像話。」
寧父張口結舌,不懂老婆說這究竟什麼意思,但幾十年本能,還是順著往下說。
夜裡即便一起躺著,或許女兒就在隔壁,兩人也沒討論什麼。直到寧安離開,兩個人都在廚房忙碌,沉默著一起盯著高壓鍋噴出的霧氣。
「寧寧,寧寧和那個,是個姑娘吧?」寧父還處於狀況外,「我都不敢多說話,就怕說錯。」
「個子是高高的,但你看到那張臉了吧?就是小姑娘。」寧母已經確定了身份,嘆息著:「長得是好看,氣質也好的很,學習也好。」
「那你是……同意麼?」寧父問得小心翼翼。
「寧寧拿定主意了,咱倆同意不同意有什麼區別?你和我什麼時候說話管過用?」寧母靠著料理台,深深呼吸:「寧寧上大學後,和那個小慕沒有聯繫吧?」
「沒印象。」寧父仔細回憶了一宿,這個名字重新出現,也就這一年,他肯定著:「寧寧大學的時候,是和一個姓龔的男生談的,但還是斷了,也沒見她多傷心……」
「或許,說不定……」寧母大膽假設:「高中上學的時候,咱們寧寧就喜歡小慕!」
「不可能,十來歲的孩子懂什麼?又都是女孩!」寧父斷然否認。
「不然咱家姑娘為什麼玩命學習?又選了個她以前從來就沒什麼興趣的專業,還讀研!」寧母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之前小慕拒絕了寧寧,寧寧為了接近她才這麼選擇的,但是這麼多年沒交集,寧寧才單了下來,甚至找了女朋友也沒感覺!」
「那你打算怎麼處理?」寧父被妻子徹底帶歪了。
「冷處理。」寧母抿著唇:「如果咱們寧寧套牢了小慕,那咱倆怎麼處理都沒用。如果倆人處不好,說不定無疾而終,咱倆干涉了一定起反作用。」
「也是。」寧父深吸口氣:「你我也是看開了,有那功夫瞎操心,不如研究怎麼給寧寧攢錢。小慕可能沒那麼多錢,但她對寧寧專一愛護的話,錢也無所謂。」
「是。」寧母這一年幾經思量,接受起來沒多難,飛快下了決定:「年後改課程,咱們研究經濟形勢,再闖股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