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透的咖啡和柚子汁融合,慕長洲喝了大半杯,轉身沒有上樓,她坐在寧安旁邊,放下杯子,自然枕過去,很快就有溫熱的手,替她摘下眼鏡,撫平眉眼間的疲倦僵硬。
難得周末,慕長洲居然在加班。說不心疼是假的,但都是打工人,加上購房後資產縮水一半,連懶散慣了的慕長洲也不得不打起精神。寧安低下頭,將唇瓣印在慕長洲的發間,說起話來就心不在焉了。
謝珽很快察覺,也很有眼力價,打趣著率先斷了線。
寧安放下手機,嘗她口中柚子的清甜。短暫的纏吻,她輕聲問:「順利麼?」
「還好。」慕長洲沒睜眼,打了個哈欠:「我睡十五分鐘。」
「好,我叫你。」寧安答應了,靠著沙發,拿起手機看著文章打發時間。十五分鐘轉瞬,等她溫柔地叫醒心上人,慕長洲挺腰坐起來。
「等搞完了這個,我得休假。」慕長洲喝完了餘下的咖啡,「你別陪我熬,該休息就休息。」
「知道了,晚上點M家,我放這裡,你餓了來拿。」寧安沒有多說什麼,等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才略微失落。
卡卡睡飽了,從書房門口的小窩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一路悄無聲息來到寧安的懷裡,舔了她的手腕,喵喵叫著。
寧安笑了,抱起卡卡,和小貓咪玩著鬧著,等到了外賣,貓吃貓糧,人吃漢堡,一起看了場電影,一起上樓入睡。
等慕長洲如幽靈一般出來,樓梯亮起了燈,卡卡抬了頭,又滾回了貓窩。
慕長洲晃了神,略彎腰揉了揉軟綿綿的毛,才扶著牆下樓。茶几上的食物很快一掃而空,窗外只有凌晨的霓虹光閃爍。
洗了澡回到臥室,懷抱了溫軟的身子,慕長洲閉上眼,陷入沉眠。
不知不覺入了夏,起先下了場暴雨,慕長洲尚且能忍,隨後悶熱加上升溫,她就愈發難受起來。
居家辦公成了常態,哪怕隔著網絡,部門的人也怕她怕的不行。這樣過了幾個工作日,Easter登門,才知道寧安因為工作要出差十天。這給Easter嚇的,多一分鐘都不敢多留,隨便找了個藉口離開。
回去左思右想,提高了慕長洲部門的降溫費,也讓行政安排下午茶的時候,多提點預算。
寧安這一次出差,是全權責任人、一把手,雖然團隊得力,但也真沒有多少空餘,能分出來閒聊。每天的聯繫,只限於晚上的一句「暫且順利,晚安。」
不速之客,就是趕著寧安回來的前兩天,按響了門鈴。
慕長洲正在喝咖啡,腦袋上的亂發還打著卷,還以為是外賣到了,光著腳走過去,打開門後,見面的彼此都有點凌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