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纏的很爛,赫崢看起來倒是很有經驗,還給她打了個漂亮的結。
她張了張唇,想說句什麼,但嗓子卻一陣刺痛,說不出話來。
男人動作很利落,很快便將她的腿放了下去。
兩人在此時對上目光,一陣沉默。
赫崢光裸著上身,精瘦結實的脊背上有她的指痕,他率先移開目光,傾身從地上撿起衣服,然後背對著她穿上。
雲映看了他一會,然後慢吞吞的坐起身子,伸手握住了他的衣袖。
赫崢回頭,面色看不出喜怒。
雲映看向那張俊美的臉龐,聲音沙啞,跟他說了混亂以後的第一句話:「對不起。」
她對他毫不避諱,坐起身時,身上搭的衣服堆在了腰際,冷白的皮膚上原本的紅點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更加曖昧的紅痕。
赫崢還是習慣性的避開目光,冷淡的嗯了一聲。
但隨即,他又道:「不怪你。」
不,就是怪她。
今日種種,是她在賭赫崢的君子之心,很顯然,她賭贏了。
但云映沒有選擇繼續說下去,她收回手,然後開始穿衣服,但她找了半天,也沒找到自己衣服在哪。
直到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出現在她面前,修長的手指間掛著她要找的那件。
「這個?」
這場景對她和赫崢來說總有幾分怪異,說到底她跟赫崢本身就是兩個不太相熟的人,甚至連見都沒見過幾回。
雲映嗯了一聲,然後伸手接過,才要道謝時,赫崢已經轉過了身子。
她原就受了傷,這會實在沒什麼力氣,所以她穿的很慢,赫崢也不催她。
直到她穿褲子時,腰和腿都使不上勁,曲腿時,受傷的腳踝還磕到了床沿,痛的她眉頭一皺。
她輕輕吸了口氣,再想去嘗試時,赫崢冷著臉走到床邊,沉默的扶著她站了起來。
站起來的那一瞬間,雲映眉頭皺的更很,這次倒不是痛,而是另一種感覺。
赫崢問:「又怎麼了?」
雲映不想總是麻煩他,她抿住唇,張了張口又閉上,然後又張唇,還是沒說出口。
空氣靜默幾分,他可能也明白了什麼,男人不再看她,迅速幫她穿上了褲子。
房內有些憋悶,雲映看著赫崢近在咫尺的臉,恍惚有幾分不真實。
一開始她其實忘的差不多了,那時候她很難受,又受了傷,摔得那兩下把她摔得不輕。
第二次她倒是記得清楚一些。
她真的是個不好的人,騙了赫崢兩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