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的身子溫熱柔軟,赫崢身形僵硬了下,他攥住她的手制止了她的動作。
雲映動作被迫頓住,她身上那件單薄的外衫已經褪到手肘,雪白圓潤的肩頭輕縮著,她雙眸瀲灩,有些委屈的看他。
兩人之間早已有過夫妻之實,他對她的身體很熟悉,即便她身上裹著單薄的衣服,他仍清楚的記得內里是如何。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他都不太願意讓自己去主動回想那段混亂,回想似乎意味著回味,他不想承認自己對她的身體有所留戀。
但事實就是,就算他不去想,那些畫面仍然會時常占據他的腦海,他記得她每一個神情,還有每一次靈魂震顫。
雲映抿住雙唇,後又鬆開,那雙漂亮的眼眸裡帶著水光,又像是在無聲的控訴。
雲映輕輕張開唇,但在她把話說出來之前,赫崢便鬆了她的手。
然後那雙大手順勢繞到了她的身後,扣住她的後頸,他輕輕吻上了她。
他的唇有點乾燥,相對於上次,這個吻溫和許多,他像是在試探,然後緩緩入侵她的唇舌。
燭火未熄。
不只是桌上的龍鳳花燭,還有罩在燈罩里的幾盞油燈,所以房內燈火通明,足以看清一切。
男人強壯的手臂總喜歡箍著她的後腰,像一隻野獸,帶著強悍的占有欲,他的花樣不多,但倒有一身使不完的力氣。雲映有好幾回險些忘記自己是誰,連骨頭都在細細的顫抖。
五月初,天氣已經有了幾分燥熱,天上一輪寂靜的圓月,遠處群山連綿,街市上漆黑一片,赫府內路旁石燈內的燭火也緩緩熄滅。
直到後半夜,新房叫了水,又這樣折騰了大半個時辰,房內燭火才暗淡一些。
是桌上的花燭。
第二日清晨,赫崢起的早,雲映還睡在他懷裡。昨晚其實並不是這樣睡的,他們之間隔了一掌的距離,結果今早就貼一起了。
他睡覺一向很老實,一夜到亮都不一定動一回,所以他懷疑是雲映滾過來的。
她身上套了層薄薄的寢衣,手掌縮在袖子裡,半蜷著身子,烏髮擋住了些臉頰,唇色很紅,但稱不上腫,這會貼著他的胸口,少女眉眼間沒了那份如影隨形的隨和與淡然,看起來很乖。
嗯,如果沒有昨天的話。
但從這張臉來看,很難看出她藏在那份嬌怯下的主動與嫵媚。
赫崢只動了下身子,雲映便倏然睜開了眼睛。
她眨了下眼睛,然後目光順著男人光裸的胸口往上移,越過形狀飽滿又漂亮的胸肌,看向了他的臉。
兩人四目相對,雲映聲音沙啞道:「夫君。」
赫崢:「……」
他道:「別這樣叫我。」
雲映聽話改口:「赫崢。」
赫崢嗯了一聲,他毫不留戀的坐起身子,然後掀開被褥下了榻,雲映也跟著坐起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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