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起那小孩時眼裡是正兒八經的高興,雲映順勢問了句:「您與公公尚還算得上年輕,怎麼不要一個孩子呢。」
蘇清芽看著很年輕,也就不過三十歲的年紀,而赫閣老應該也才四十出頭,他們若是想要個孩子,應當也不是什麼難事。
蘇清芽聞言不由垂下了眸,道:「我們年紀都不小了,要什麼要,只要你們這些小輩把日子過好就行了。」
雲映沒有應聲,心說蘇清芽難道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不成。
赫閣老能有這幾個孩子,他大概沒什麼問題,難道是蘇清芽自己的問題?可這也有些怪異。
像赫家這種家族,家主娶妻,在成婚前勢必是要過一遍太醫,倘若不能生育,是進不了赫家家門的。
莫非是這中途有什麼意外不成。
雲映思緒轉了一圈,又覺得跟她沒什麼關係,索性也就沒再繼續試探下去,只隨便敷衍了句:「您也該為自己考慮考慮的。」
中午時,赫崢出乎意料的回來了。
雲映根本沒等他,自己同泠春坐在院子裡用了午膳,赫崢回來時,她跟泠春才拿起筷子。
泠春見狀連忙站起身來,道:「姑爺恕罪。」
雲映站起身來,吩咐下人再多準備一雙碗筷,然後跟著赫崢走進了房間。
她道:「你吃飯了嗎?」
她問的廢話,他當然沒吃,他回來就是吃飯的。
赫崢不想理她,雲映便立即會意,她道:「我哪裡知道你會回來呢,你今天早上也不叫醒我,我都沒伺候你穿衣。」
瞧她這話說的,她昨天起的早,那時也沒見她伺候他穿衣服啊。好歹是相處了兩天,赫崢知道也稍微摸清楚一些她的性子。
她身上總有股倦怠慵懶的勁兒,能坐著就不會站著,哪怕是試著主動坐他身上,也是沒動兩下就累了。所以這女人這樣說話,多半就是對著他胡言亂語呢。
赫崢看她一眼,沒像以前一樣跟她說他不喜歡人家伺候他,而是道:「那我明天彌補你這個遺憾。」
雲映有些意外,但她隨即嗯了一聲,道:「你今早若是提前同我說了,我會高興一上午。」
她走上前去拉住了赫崢的手,道:「我們一起用膳吧。」
雲映還是頭一回與赫崢正面對面的吃飯,男人連吃飯時都留著那種世家大族的矜貴與斯文,雲映夾了一筷子青筍給他。
赫崢眉頭蹙了蹙,顯然有幾分抗拒。
雲映道:「這個很好吃。」
赫崢放下筷子,道:「那你多吃。」
雲映輕嘆了口氣,道:「夫君,你嫌棄我嗎?」
赫崢道:「你才知道嗎?」
雲映又把那塊筍片夾了回來,默默放回了自己的碗裡。
赫崢瞧她這沉默的動作,莫名覺得自己好像有些過分,但是他的確不喜歡別人給他夾菜,雲映也不行。
正想著要不要說句什麼緩和一下的時候,一名僕從彎著腰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是個托盤,托盤內是個有些發皺的紙袋。
「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