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還是解釋道:「我的確猜到了點她的意圖,但她說她肚子痛,我不確定她是不是在裝。」
「所以你選擇相信她?」
雲映嗯了一聲。
赫崢盯著她道:「你那麼關心她,寧願冒著被她算計的風險也要相信她。但如今她要被送走了,我怎麼聽說當初你半點求情都沒有。」
「雲映,你能不能認真點編。」
雲映呼出口氣,她不喜歡赫崢這樣質問她的樣子,抬手摟住他的手臂,示弱道:「我沒有騙你,你為什麼不相信我。」
赫崢道:「我怎麼相信你。」
她早知雲漪霜的計劃,卻還是選擇跟她走,她就怎麼那麼自信她一個女人能從他們手裡脫身,還是說從一開始,她就料到他會跟過去,這一切不過將計就計。
那是一場被精心設計的意外,只不過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輕鬆的從裡面脫身後,反而做起了那個幕後主使,騙他又利用他,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受害者。
赫崢神色冷漠,他垂眸睨著她,忽然靜靜問:「那碗藥,是你自己喝的,沒人逼你,是嗎?」
房內死一般的寂靜。
雲映抿住唇,垂眸不語。
他知道了。
他果真還是問她了,她就知道,她很倒霉。
「說話!」
她的沉默令氣氛凝滯起來,赫崢神色冰冷,他倏然抬手,扣住了雲映的下巴,雲映痛的蹙眉,被他逼退兩步,腰部重重的抵在桌前,上面的瓷杯倒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赫崢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眼眸漆黑,他一字一頓道:「你最好跟我說實話。」
他從一開始就厭惡這個女人。
她膚淺,虛偽,眼裡只有那上不得台面的情愛私慾,她聽不懂他的警告,自以為是的一而再煩他。
他承認曾對她動過惻隱之心,但這並不代表他會接受被她算計,被這樣一個人算計到成親,他一時不知道是自己太蠢還是她太無恥。
一開始他還在試著接受這份婚姻,而如今他想起這份不擇手段,只覺得她簡直令人作嘔。
雲映被迫後仰,她的手撐著著案,然後輕聲道:「是。」
她對上赫崢的目光,抬出一隻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道:「我故意的。」
她聲音平靜,語調有些快,絲毫不以為恥:「我聽見你的聲音,我知道你在門外,我知道你不會見死不救。」
「夫君,你一直明白的,我喜歡你。所以我怎麼能放過這個機會,你說下了山後關係一如往常,我答應了你,那是因為我知道那不可能。我們最後還是成親了,我成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