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映則停在書生面前,她挪了挪腿,扶著樹站穩了身子。
書生見狀搭話道:「二位是……」
雲映道:「他是我夫君。」
書生瞭然的哦一聲,心想果真是一對璧人,可這兩人方才是從山頂下來,那不得半夜就上山嗎。
可這碧空山也沒什麼東西,半夜上山能幹嘛,剛想問問,就見雲映的目光一直停在赫崢身上,她明顯腿腳不便,鬢髮有些凌亂,那張令人驚艷的臉龐上有幾分疲懶嫵媚。
他耳朵一紅,想到了不正經的地方去,覺得自己侮辱人家夫妻的清白,想問可又不好意思。
雲映知道他在想什麼,但她並沒解釋,而是隨口道:「公子怎麼在這讀書?」
恰逢這時,赫崢撿了他的書扔給他,書生連聲道謝,然後道:「在下家住不遠處的洪到口,鄰居養的大鵝成日叫喚,實在擾人,我便想尋個清淨地。」
他嘆了口氣,道:「還有一月便是春闈,我得好生準備才行。」
原來這麼快,她記得她從裕頰山離開時,連鄉試都未曾開始,這麼快都要到會試了。
說起來如果寧遇沒死,他極有可能參加的。
雲映點了點頭,道:「願公子金榜題名,那我跟夫君就不打擾了。」
「借姑娘吉言。」
赫崢又重新背起雲映,這下他腳步比方才快了許多,雲映道:「好快。」
赫崢道:「什麼好快?」
雲映道:「時間好快,我從裕頰山走時,連鄉試都遙遙無期。」
赫崢道:「怎麼,你也想參加?」
雲映笑道:「如果我是個男人,沒準會呢。」
赫崢這會倒是很配合,他道:「你,等我父親回來讓他給你開個後門,你也去試試殿試的滋味。」
雲映心想殿試可是連皇帝都要去的,這樣真不算欺君嗎,她道:「對了,赫閣老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赫崢低著頭,道:「不知道,殿試之前吧。」
雲映聽他語調沒什麼起伏,想起那日蘇清芽似是而非的話,輕聲道:「你知道赫閣老實際是去做什麼的,對嗎?」
赫崢偏頭看了她一眼,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
雲映解釋道:「我胡亂猜的。」
她原以為赫崢不會搭理她,但隔了一會,她聽見男人道:「誰知道他去幹什麼。」
那是赫延自己的事,他不想去管,也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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