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映滿意道:「戴了就好。」
赫崢嗯了一聲,他轉過身道:「那我走了。」
雲映點了點頭,想起母親經常對父親說的話,她也跟著說了句:「早點回來。」
赫崢應下,說:「好。」
緊接著他關上房門,房內光線暗淡了幾分。
雲映翻了個身子,然後在床上滾了滾,榻上的鋪的綢單也換了,她仍然沒什麼印象,怪不得一晚上都是香的。
夏日已經進入尾聲,熱的讓人心慌的時節早已經過去,不知從那天起,房內不用冰鑒也不會悶熱,夜晚常開著透氣的支摘窗也放了下來。
聽蘇清芽說,赫延就這兩天會回來,會試已畢,殿試在即,他必須得提前回來。
那照著赫崢的說法,那個庶子,興許還稱不上是庶子,頂多算個外室的孩子,此刻可能已經抵達京城了。
她對赫家諸事實在是興趣不大,但因為赫崢,她還是先入為主的對那個即將認祖歸宗的兒子沒太多好感。不過話說回來,赫家那麼大,不過是秋水齋多住一個人的事,她用不著對此費心。
天朗氣清,京城之上萬里碧空。
時節上雖已入秋,但夏日餘威仍未散盡,雲映穿了身煙紫綾羅,朱唇皓齒,氣若幽蘭,房門敞開著,拂過她的裙擺。
此時她才用過午膳,尚沒什麼睡意。
以往幾天赫崢得空會回來用午膳,但是今日沒有。
這段時日以來,赫崢非常的說話算話,答應不生氣就不生氣,竟還真沒跟她再提過那件事了。
連帶著雲映心情都好了幾分,他早這樣不就好了,也省的她總是擔驚受怕了。
此刻,桌案上是他的配劍,劍鞘通體漆黑,上面有金色暗紋,雲映將劍掛起來,然後同泠春道:「忘帶了應該也沒關係吧。」
泠春道:「小姐您放心,如今京中沒什麼大事,姑爺用不著的。」
雲映嗯了聲,道:「說的也是。」
她把劍掛起來後,也沒有走,就這樣看著。
片刻之後她又沉吟道:「真的沒關係?」
泠春站在雲映身後,心想當然沒關係,赫崢用到劍的次數很少,倘若真的必需,今日便不可能忘帶。
但她對雲映還算了解,從這句話琢磨出點別的來,她猶豫了片刻,察言觀色道:「這個也說不準,雖然若是有緊急情況必須姑爺出手,用旁的也可,但這把劍姑爺到底是用習慣了……」
最後她總結道:「要不您給送過去?」
雲映果真側眸道:「我能去嗎?」
泠春忍不住笑了笑,然後立即道:「方才傳話人道姑爺中午在城西校場,不在宮內,您自然能去的。」
「奴婢現在就備馬車!」
半個時辰後,雲映抵達城西校場。
守門侍衛進去稟報後,很快霧青便親自從裡面迎了出來,他腳步輕快走到雲映面前,微微喘氣道:「少夫人,請隨屬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