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也沒什麼錯處。
雲映從來不懷疑寧遇說的話,她輕輕吐出一口氣,然後道:「總之不管怎麼樣,還好你被救下了。」
她還要繼續說話時,忽然看見蘇清芽從白玉堂走出來,正在找她。
雲映收回落在杯壁的手,站起身道:「我好像該回去了。」
寧遇也跟著站起身來,他往外看了眼,眉頭蹙了下。
雲映注意到他的神色,問:「怎麼了?」
寧遇道:「她在找我。」
雲映沒去問他要不要搬進赫家的事,只是道:「那你在這裡待一會,我不會跟她說見過你。」
寧遇收回目光,嗯了一聲。
茶肆人來人往,走下台階時,正有一群人離開,寧遇便走在雲映之前,在她下台階時伸手去扶她的手臂。
雲映卻躲開了。
像一個下意識的動作,她可能自己也沒有感覺到。寧遇的手頓了幾分,雲映並未察覺,她低下頭提著裙擺,心口衣襟交疊處因為她的動作而敞開了一些。
從寧遇的角度,恰能清楚的看見裡面。
雪白的皮膚上,赫然幾點紅痕。
那是什麼痕跡不言而喻,痕跡清晰,是昨天晚上。
她與他重逢的那一晚。
寧遇收回手,眸中隱有涼意。
他不笑時臉龐有幾分冷淡,讓人覺得疏離又薄涼。
其實一年的時間,並不算長吧。
她沒有忘記他。
但是她身邊有了別人。
一個替身。
是他那位哥哥。
他其實並不在意赫崢的存在,因為消失一年的確是他的錯。
赫崢不是個甘做替代品的人,雲映就更不必提了,來日方長,他們遲早會分開的。
可是從什麼時候起,她會為了別人對他避嫌了。
雲映回頭看她,道:「寧遇?」
寧遇忽然道:「昨天忘了問你,你的那位夫君對你還好嗎?」
「……」
這句話又讓雲映敏感起來,赫崢與寧遇有著相似的長相,她嫁給赫崢,好像不管對寧遇,還是對赫崢都是一件冒犯的事。
她想起寧遇可能猜到她的意圖便覺得有些無地自容,但還是如實道:「挺好。」
如果不總是生氣的話。
不過那也是她犯錯在前,可以理解。
寧遇目光晦暗,他沒有繼續向前,而是道:「小映,那我留在這裡吧,就不陪你出去了。」
雲映嗯了一聲,她看一眼底下的蘇清芽,輕聲道:「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