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撐起手臂,趁她尚未拒絕時含咬住那顆唇珠。
他輕易撬開她的唇齒,大手從她衣擺下探進去。
雲映的思緒在那一瞬間其實有些模糊,她沒有去迎合他,但是也沒有躲開。
潮濕又濕潤,赫崢身上是她熟悉的冷香。
雲映顫著眼睫,雙腿略微發軟,被動著任他親吻,興許一切都剛剛好,所以她下意識又張了張唇。
在他挑起她的舌尖時,雲映恍惚有了回應的衝動。
然而就在那一瞬間,她的思緒忽然回神。
這是在幹什麼?
反應過來後,好像是一盆冷水兜頭澆下,她呼吸有些急促,匆忙推開了赫崢。
這一推好像碰到了赫崢的傷口,她看見男人眉頭輕蹙了一下,但他什麼都沒說。
雲映唇上濕潤,她對上赫崢的目光冷靜道:「不行。」
「赫崢,我們已經要分開了。」
赫崢喉結滾動,想說什麼但並未開口。
雲映也不想再跟他就這件事討論什麼,其實距離變故發生到現在,只過了不到四天的時間。
這四天裡,她的想法並不複雜,她只是想先脫離目前這個境況,至少不再夾在他們倆中間。
至於以後的事,那就以後再說。
雲映胸口輕輕起伏,她朝床里挪了挪。
這會思緒紛亂,她腦海中一時湧上來許多東西,千絲萬縷,但她沒辦法從中抓住那最關鍵的一條。
她緊握著自己的手指,在這句話說完後便避開了赫崢的目光。
她後知後覺的在想——
想她剛剛真的沒有反應過來嗎?
是沒有反應過來,還是在那一刻選擇了放任。
寧遇的歸來到底改變了什麼。
寧遇是唯一一個可以為她放棄生命的人,他鬆開她手的那一刻,她腦中一片空白。
對他細水長流的情感在那一刻炸開,可是寧遇死了,她的所有情感落了空。
正是那個時候,她遇見了赫崢。
一個與寧遇有七分相似的人。
她想見他,也自然而然的把對寧遇的一部分愧疚投放到了赫崢身上,所以她格外耐心,也從不介意他的冷漠。
她與赫崢是因寧遇而起,又因為寧遇而結束。
可是她切切實實跟他做了幾個月的夫妻。
她習慣赫崢的存在。
她的夫君是赫崢,從沒有哪一刻,她對著赫崢的臉幻想過她的夫君是寧遇。
一切都很不順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