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躬身後退,然後貼心的關上了房門。
府內一切喧囂擾亂隔絕,赫崢將雲映放在床上,雲映自己坐起身,然後扯開自己身上的袍子,她臉上的血單靠擦擦不乾淨,這會還有淡淡的紅痕。
衣服上也是,泥痕,血點,在這顏色淺淡的衣衫上格外的明顯。
「你能幫我叫一下水嗎,我想換衣服。」
赫崢把外袍拿開,然後站在床邊,漆黑的眼眸凝視著她。雲映仰頭看著,心想他總不至於氣的連水都不給她叫吧。
再怎麼也該等她弄乾淨以後再算帳吧,而且她真不覺得自己此行有何錯處,她與寧遇是數年舊友,再怎麼避嫌,也不能否認掉他們最少也有朋友情誼。
今日事出詭異,她又因不確定故而不好麻煩旁人,所以親自去查看,也不算出格吧。以前他總去公主府看望霍蕈,她也沒指責他什麼啊。
不過她跟寧遇一起被救聽起來確實有點怪異,傳出去恐怕不太好聽,赫崢難道在意這個?
他聲音平靜:「衣服脫了。」
雲映:「……」
她攬緊自己的衣服,面色不悅道:「我不脫。」
赫崢彎下腰,坐在榻上的女人全須全尾,身上有血,但不確定是誰的,不過她尚能好好應他的話,想必應該沒什麼重傷。
以前她很少受傷,赫崢只能憑著初與她同床時的經驗推斷出她比一般人要能忍痛。
他握住雲映的手腕,強硬把她的手從胸口拿開,掃視了眼她的身體問她:「現在感覺怎麼樣?」
雲映感覺不怎麼樣,她初才到家,赫崢這是什麼意思?這麼光明正大要求她脫衣服,原本她還以為這段時間相敬如賓,日後好聚好散是他們倆之間心照不宣的事。
還是說他的意思是既然做一日夫妻,就要一日有資格跟她提出行房要求,前幾日尚算脾氣好,今日惹到他了便想藉此羞辱她。
雲映越想臉色越冷,她掙脫開赫崢的手,話到底沒說太過分,只是道:「你別這樣。」
「我現在不想。」
赫崢:「那你什麼時候想。」
雲映望他一眼,秀眉輕蹙,清凌雙眸裡帶著明顯的埋怨與不滿。
她直說道:「你難道一生氣就要我跟你上床嗎?我的腳不舒服,動不了,我現在不想,以後也不會。」
氣氛沉默片刻,赫崢抿唇不語。
很快,就在她斥責的目光中半蹲下身子,指了下她的右腿問:「這隻腳?」
雲映:「……嗯。」
赫崢遂而抬手,動作輕緩的托起她的小腿,然後脫下了她沾著泥土的繡鞋,褪下了她的白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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