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映被他看的心虛,連帶著也產生了自我懷疑,她道:「你想多了。」
「我只是隨口一問。」
赫崢看起來並不相信,他嗯了一聲,甚至連解釋都覺得費勁,只是盯著她沉吟道:「也是,這樣荒唐的東西一般人問不出來。」
她懷疑赫崢在諷刺她。
雲映把青綠的筍片疊在米飯上,問赫崢:「你還沒我吃得多,真的不吃了?」
然而這虛驚一場的鬧劇還不算徹底結束,泠春從房內慌忙跑出,腳步急促去傳家醫,出了院門沿著石徑走到頭,一個轉角差點撞到了寧遇。
男人閃身躲開,然後抬手穩穩扶住了泠春的手臂,泠春這會正著急著,滿腦子都是自己可能有小主子了,見狀慌忙道歉:「二公子!奴婢莽撞,請二公子恕罪!」
寧遇收回手,目光掃過她的臉,問:「泠春姑娘,這樣著急是去做什麼?」
泠春低著頭道:「奴婢去請大夫。」
寧遇蹙起眉:「小映怎麼了?」
因方才跑的太快,泠春這會呼吸還有些不暢,她沒有多說,只語速飛快道:「我家夫人方才脾胃不適,我去請大夫過來瞧瞧!」
她心裡急著,道:「二公子若是沒旁的事,奴婢就先去請大夫了。」
泠春轉身踏上廊檐,寧遇靜立不語。
脾胃不適的話,她為何臉龐泛紅,隱有喜色。
這有什麼好高興的。
天色越冷天暗的便越早,寧遇垂下眸,然後繼續向前,去往鏡水齋。
鏡水齋是赫延書房,平日是他會客與人議論之所,當初與秋水齋是同個時段修築,只不過秋水齋修了後就一直閒置,直到寧遇回來才翻新住人。
一路暢通無阻,寧遇走進鏡水齋院落。
赫延公務繁忙,一般晚間都會留在鏡水齋,不會回房與蘇清芽一起,至於那些側室妾室也是一年到頭都不一定去一趟。
他過去時,赫延少見悠閒的在院子給他那盆被養的翠綠繁盛的內門竹澆水。
他進門,道:「父親。」
赫延回頭道:「過來了,你先坐那,我把這點水澆完。」
竹葉纖細輕垂,竹竿硬朗細長,即便夜色給蒙了一層暗影,仍能瞧出濃翠碧綠。
寧遇道:「父親這竹子養來有段時日了。」
赫延嗯了一聲,不慌不忙的澆了水後才轉身擦了下手道:「也有好幾年了,那年我初才兼任尚書,崢兒送來的。」
寧遇道:「原來是大哥送的。」
赫延坐在寧遇面前,回頭看著那挺立的竹,聲音低帶著幾分感慨:「這麼多年,他統共也就送了我這麼盆竹子。」
聽說還是霧青選的,挑的是最名貴的那一棵,很是難養,稍不注意興許就死了。
但他這樣一日一日的養著,五六年就過去了,赫崢沒再送過他旁的,這盆嬌貴的竹子反倒長高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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