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順利也沒關係,赫延管不了他。
總之他會在最恰當的時候,回到裕頰山接她,然後他們在京城成親。
臉龐笑意漸漸淡了下去。
寧遇站起身道:「若是沒旁的事,兒子就先告退了。」
赫崢還想留他,他繼續道:「寧遇,還沒問你日後是想留在內閣,還是……」
寧遇已經轉了身,他回頭,聲音消散在夜色里:「父親,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圓月上枝頭,石燈旁圍著飛蟲。
寧遇的白衣被鋪了一層晦暗的光影,他不知不覺走了遠路,路過了雲映的院子。
院門緊閉,燭火猶燃,從外面只聞得寂靜一片。
就這麼看了一會,然後他攔住了原本要進門的粗使丫頭,將自己下午才從太醫那弄來的剩下的藥油遞給了她。
「勞煩交給小映。」
這個粗使丫頭是新來的,不知雲映閨名,她問:
「請問是少夫人嗎。」
「是她。」
粗使丫頭進了門,然後將藥瓶交給了泠春。
泠春輕敲了敲門,裡面傳來赫崢的聲音:「進來。」
房門打開,雲映正坐在床榻上,長發乖順披散肩頭。她才沐浴完,方才喝了藥,這會正盯著自己傷處開始苦惱。
如果可以,她實在是不想被赫崢那樣按來按去了,她倒願意好的慢點。
雲映望向泠春:「怎麼了?」
泠春把藥油拿出來,赫崢離她離得近,率先看見了她手裡的藥瓶。
他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迅速走到門口,高大的擋住了雲映的視線,他低聲問了句:「誰給的。」
哪怕是到現在,泠春面對赫崢都有股畏懼,她不自覺放輕聲音道:「是二公子讓人送來的。」
赫崢眼眸微闔,抿唇不語。
他就知道這藥油不簡單,不過寧遇那廝居然沒有親自送過來。
他對寧遇稱不上了解,但是那人在他面前就差沒把想將雲映搶走貼腦門了,好好的送藥機會,他能就這麼錯過?
「他說什麼了嗎?」
泠春搖頭道:「未曾。」
怕赫崢多想,泠春又忍不住解釋道:「姑爺,二公子與夫人是故友,夫人又是腳傷,又是脾胃不適,二公子作為好友,自然也不想讓夫人遭罪。」
赫崢敏銳從中發覺不對:「他知道雲映中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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