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崢走在她身邊,道:「走的動嗎?」
雲映沒他想那麼嬌弱,她道:「大人這時候知道關心我了,昨晚幹什麼去了。」
赫崢耳尖一熱,好在周邊沒什麼人,他捏了下她的指尖低聲道:
「……這劇情已經結束了。」
轉過一個彎,山路開始變得寬闊。
距離雲映家不遠處,路邊有處荒廢的宅院,只剩幾面僅存的牆壁,泥牆發黑,四面長滿了枯草,格外引人注意。
赫崢沒來過裕頰山,但他後來派人查過寧遇生平,所以心中隱有猜測。
這個名字光是提起就讓人厭煩。
雲映見他目光停留,主動道:「這裡曾生過一場大火,被燒的只剩這麼點了。」
赫崢哦了一聲,不太感興趣。
正是這個時候,一個扛著鋤頭的老人從兩人身邊走過,他先是看了眼雲映,驚道:「小映,你回來了啊?」
還沒等雲映說話,又盯著赫崢一副見鬼的神情道:「寧遇?你你怎麼……」
「不是?這怎麼還長高了變壯了?」
雲映立即道:「五叔,他不是寧遇。」
赫崢皮笑肉不笑的打招呼道:「五叔,我叫赫崢,是小映的丈夫。」
男人面色這才和緩幾分,他心有餘悸道:「我說呢,我還尋思我大白天出現幻覺了,這才多久啊,小映你都成婚了。」
「你要不說,我還以為跟你成婚的是寧遇那孩子……」
要看赫崢臉色越來越不好看,雲映連忙道:「不是他,五叔我們就先上山了。」
等離男人遠了些,雲映才晃了晃赫崢的衣袖道:「夫君,別不高興。」
……
赫崢其實半點不想在意他。
越在意,這個人就越橫亘在他與雲映之間,他改變不了雲映的過去,也抹除不了寧遇的存在。
他知道他們青梅竹馬,知道雲映喜歡過他,喜歡到甚至不惜尋求替代品。
時到今日,他其實不太明白雲映為什麼放棄了寧遇選擇了他。
總不能是因為他比寧遇高比寧遇壯吧。
可是這種話又不知道怎麼問出口,好像也不重要。
隔了一會,他拉著張臉,不高興道:「什麼叫以為跟你成婚的是寧遇,咱五叔說話也太過分了。」
雲映拍了拍他的手臂,安撫道:「你們畢竟是兄弟,在別人眼裡,認錯也很正常啊。」
赫崢道:「那在你眼裡呢?」
「你會認錯嗎?」
但他其實想問的是,現在你還會認錯嗎。
會對著他偶爾想起寧遇嗎。
雲映停下步子,對上他的目光不解道:「我怎麼可能連自己夫君都能認錯呢,他是他你是你。」
赫崢道:「但你以前就認錯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