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映嘆了口氣,聲音順著風被送進來,她道:「對啊,你都快趕上你父親了。」
才說完,她想起了什麼,又忽然坐回身子,心血來潮同他提議道:「其實我很有錢,要不我來養你吧。」
「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買,不用你幹活,只要你待我身邊就好了。」
赫崢十分配合的輕嘶一聲,然後正兒八經的問:「就待著,不做點別的?」
雲映也幻想了一番,然後認真分析道:「你太兇,我可能受不了天天做,隔兩天吧。」
赫崢不再是以前那個只知蠻幹的男人,多次實踐下,他的技巧日益成熟,但力道仍如以往。起初幾次雲映還覺得很刺激,但天天刺激就很奇怪了。
他們現在在路途中,只有夜間去客棧休息時可能有,隔五六天才有一回,所以雲映提出隔兩天,至少就路途上而言,他還算滿意。
至於前半句,他沉默片刻,然後回答道:「我就當你在誇我了,回家給你補補。」
「……」
他又補充道:「而且你太瘦了,太夫說這樣氣血不足,容易生病。」
「我氣血挺足的。」
想通了些東西,生活也就自在的多,所以離開裕頰山後,雲映吃的好玩得好,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狀態越來越好了。
她不想跟赫崢討論這個問題,於是又繼續暢想道:「你除了吃飯也不花錢。」
養赫崢最容易了,他用膳也不挑食,平日上衙散班,然後去書房。
不飲酒,沒什麼風花雪月的喜好,至於穿衣住行,她可以給他最好的。
但赫崢顯然不這麼認為,他道:「我很貴,付得起嗎你?」
雲映看著他這張無可挑剔的俊臉,然後道道:「我有好多間鋪子,每年能掙不少錢。實在不行還可以把首飾賣了,那些很值錢,不過話說回來,我這一年好像確實有些大手大腳,如果你同意,我得省一點……」
她兀自念叨,赫崢原本想說不必為他省錢,但尚未出口,想起另一件事來。
她還是沒花過他的錢。
她平日看似淡泊悠閒,但從來都不是個抑制自己欲望的人,想要什麼再貴重都會得到。
這麼久了,一分錢沒花過他的,分的清清楚楚。
越想越在意,赫崢問:「庫房還有我每月俸祿都在你手,這麼久了怎么半點未動。」
雲映愣了一下,遲疑道:「 因為……」
赫崢心想她最好有個說的過去的理由,他道:「因為什麼?」
雲映只好道:「你每日早出晚歸,很是辛苦,可每季拿的俸祿去除祿米外只有幾百兩,我有時讓他們做個首飾都得幾十兩,我一想到那首飾我戴兩日就不戴了,而你得半個月才能掙回來,我就捨不得。」
赫崢:「……」
他很久沒這麼失語過了,可是一時半會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駁。
因為他的俸祿若只算銀子的話的確不高,可能還真有上衙半個月買不起她一個步搖的情況。
他匪夷所思道:「不是,庫房錢不夠你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