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怕她凍著,他特地給她找了件厚重的衣服,沒一會她就被他包的圓滾滾。
她一邊任她擺弄一邊還覺得匪夷所思,寧願相信是自己出了錯,她道:
「不是,我懂得不多……」
「我把脈只有半吊子水平,不可信的,可能是弄錯了。」
赫崢卻沒聽她說那麼多,他停住動作,手掌蓋在她的小腹上,男人喉結滾動,面龐沉靜,手指卻在輕輕顫抖。
「現在有什麼不舒服嗎?」
雲映話音頓住,她對上男人有些發紅的眼睛,輕輕搖了搖頭。
「那剛才呢?」
雖然沒有深入,但是她那會反應也不小。
赫崢沒有經驗,對這些知之甚少,他只知道儘量不要同房,不確定剛才那樣會不會有影響。
雲映回想了下,然後如實道:「剛才挺舒服的。」
赫崢:「……」
雖然不合時宜,但他的情緒確實被她緩解了些。他輕呼出一口氣,然後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低低道:「對不起。」
雲映問:「對不起什麼?」
赫崢緊緊握著她的衣擺,道:「我沒發現。」
不僅沒發現,還同房了很多回。
就連剛剛也是差一點,他都不敢想,如果因為這個而讓她……
雲映道:「我自己都沒發現,你能發現什麼?」
而且她跟旁人不一樣,她沒什麼太大反應,根本沒有半點想吐的意思,除了不來月事,身體好像還越來越好了。
就算這兩個月他們次數不少,她也沒有見紅過,一切都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她跪坐在床上,然後捧住男人的臉龐,輕聲道:「我真的沒事。」
「而且我可能診錯了,待會大夫過來再診一遍,興許是虛驚一場呢。」
說完又對著他的唇親了一口,道:「別擔心。」
此時正是人定時分,胡大夫匆匆趕到。
雲映坐在桌前,赫崢站在她身側,兩人的目光集中在胡大夫那張滿是皺紋的臉龐的上。
很快,胡大夫睜大雙眸,站起身來笑意盈盈道:「恭喜公子,少夫人已有孕兩月余。」
一語落地,房內立即躁動起來。
赫崢愣住,搭在雲映肩頭的手稍微緊了緊,他張開唇,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可能是有了點心理準備,不至於太猝不及防。她的腹中真的有了一個孩子,融合他們的血脈。
就在這麼一個平靜的夜晚。
與赫崢不同,雲映在短暫的詫異後很快反應了過來。天色太晚,她沒有讓人聲張,還讓下人都退了出去。
*
一切都如夢似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