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就不想了。」
雲映氣的翻過身去,有些無理取鬧道:「我知道了,你覺得我胖了,不好看了。」
赫崢沉默片刻,然後帶著她的手碰了碰,道:「你是真感覺不到還是假感覺不到。」
他握住她的手,然後同她道:「再說我又得出去了,咱們換個話題。」
他在這方面簡直堅定的令人髮指,雲映憋了半天,最終仰頭親了親他的下巴,然後道:「不做就不做。」
清涼的夜風從外面透進來,皎潔的圓月在窗台處鋪下一層清輝。
雲映面對著他側躺著,隆起的小腹正好可以碰到他。雖然她說想他,但是不說話後,她很快就睡著了。
呼吸輕淺,面容恬靜。
只有赫崢睜開眼睛,借著月色看著她。
就這麼看了一會後,赫崢緩緩伸出手,想把她捲起的衣服拉下去,不經意間掌心碰到了她的腹部,就在這麼碰巧的一瞬間,他分明感受到她腹中的小孩動了一下。
男人手臂僵硬一瞬,第一反應是去看雲映,可她還在睡著,應該不是很疼。
赫崢又重新覆上她的腹部,拇指輕輕撫動,好像是在告訴這個不聽話的小孩,不要打擾她娘親睡覺。
後來它果真安靜了下來。
赫崢環住她,長夜漫漫,他們呼吸交融。
四
這個讓他們小心翼翼十個月之久的小孩,最後降生在一個寂靜的冬日夜晚。
那幾天府內氣氛分明有些緊繃,雲映已經已經很少下榻,平日走動變得十分困難,夜間睡覺也不安穩,一夜能醒六七回。
起初她對生產還有些未知的恐懼,後來這樣的狀態久了,她腦子裡就什麼也沒了,只想趕緊結束。
那天傍晚,霞光萬道之時。
雲映在房裡實在待的心煩,就讓赫崢扶著她出去走走,可府內逛來逛去也就那麼大,碰到熟人了還得停下來打招呼。
她想出府,但赫崢不准。
而且越到後面,他對她就越多要求,這也不准那也不准,她怎麼求他都沒用。
她腳步慢吞吞,低著頭控訴他:「你一點也不心疼我,這一個月里我根本就沒出過府,你想太多了,哪有那麼多意外。」
「我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指不定下月才生。」
赫崢半點不為自己辯駁,順著她道:「別生氣,等它出生,你想去哪我都帶你去。」
雲映這幾天都心情不好,難免對他有些遷怒,她道:「可我已經生氣了。」
冬日乾燥,今日難得的沒什麼風。
他能感覺的到,越臨近生產她就越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