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懷孕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年多。
昭昭四個月之後,他們才第一次同房,但那時赫崢還心存謹慎,一個月不一定做幾回,做了也只敢用最保守的姿勢,動作也輕。
他在這方面總是格外慎重,雲映說了幾回後他沒動搖,她就再沒提過意見了。
她也是有脾氣的。
直到昭昭滿六個月後,他才逐漸放開。
雲映別開臉,故意道:「我看還是算了。」
「明年再做吧,反正你也不著急——」
話音沒落,雲映就被他摟上桌案,男人動作有些急切,雲映被迫揚起脖頸,胸前露出一片雪白來。鬼知道他這段時間憋成什麼樣,每次雲映跟他提意見,他嘴上堅定,其實心裡已經想過無數方式了。
他吻上她的唇,不給她繼續說話的機會。
雲映有些招架不住,細白的手指推著他的胸口。
她的腳踝被握住,小腿搭在了他的肩頭。
赫崢俯下身子,強健有力的手臂撐在她身側,男人肌肉線條流暢,腰身精瘦,小腹處有一道不不明顯的疤痕。
他動作停了片刻,看著她身前因為揉弄而弄出的濡濕,「怎麼還有,昭昭不是斷了嗎。」
她平日餵昭昭不多,有就喂,沒有就不。
幾天前,她覺得有時候會漲不太舒服,就想斷掉,但現在還沒回成功。
察覺到他的動作,雲映輕嘶了一聲,道:「你別弄這。」
不然受刺激多了,又要出來。
他低聲道:「我不弄,但是現在已經出來點了,我幫你舔掉。」
「……」
很快,她就發現他騙了她。
半個時辰後,雲映又回到了床上,可能長時間的溫和讓她有點低估了赫崢,甚至有點忘了以前是怎樣。
她總覺得自己身子在懸空,然後又被拉回來,緊接著又懸空。
她讓他慢一點,但這個時候他總是會很惡劣的俯在她耳側,道:「小映,你以前不是這麼說的。」
雲映淚眼朦朧,什麼也看不清。
她只能扯過被褥蓋住自己的臉,然後隨他。外面寂靜一片,只有偶爾的夏日蟲鳴聲。
然而她仍覺得自己身處風雨飄搖里。
她是海面上一艘破敗的小船。
等一切寧靜時,她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長時間沒這麼動過,她累的感覺一輩子也就這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