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啊?」
赫崢嗯了一聲,夜探閨房說是不止一次,但傳出去其實不好,尤其是是眼下快要成親時。
他只是感覺好久沒見她。
雲映靠在桌沿,低頭輕聲哦了一聲。
赫崢沒轉身,她也沒有上前幫赫崢開窗看看外面有沒有人的意思。
兩人對視片刻,赫崢主動找了話題:「……我來之前,你在做什麼?」
雲映回頭指著那件衣服:「在看幫你繡的衣裳。」
赫崢目光這才落在床榻上,很久以前她給他繡過帕子,到現在都還被他裝在身上。
他一直知道她繡工了得,但還是讚嘆了句:「好看,比我所有衣服都好看。」
雲映很受用,她道:「你太誇張啦。」
「旁邊那個是什麼?手帕?」
雲映道:「不是。」
赫崢又多瞧了眼,認了出來,他目光變得有幾分微妙,低聲問她:「也是給我的?」
「這個我若成日裝在身上,可能很難專注。」
雲映擋住他的視線,道:「想的美,誰說是給你的。」
赫崢拉住她,偏要去看,還有些不講理道:「真不是?可我很喜歡。我方才還在想,能不能請娘子給改成香囊,這樣我就能光明正大——」
雲映倏然出手捂住他的唇。
因為他一直很正經,油嘴滑舌與他基本不沾邊,所以他偶爾跟她說兩句情話,效果就格外明顯。
雲映警告他:「別說。」
她頭腦發脹,臉頰也泛了紅:「你好膩歪啊,還沒成親,不准喊我娘子。」
赫崢吻了下她的掌心。
「……」
她收回手,赫崢就笑著道:「你怎麼又害羞了。」
雲映不想再跟他說下去了,她推了下他的胸口,道:「好了好了,你走吧。」
赫崢被她推的後退兩步,道:「那我真走了。」
雲映催促道:「走吧。」
她幫他推開窗,外面一輪圓月。
盛夏的清風迎面吹進窗子,赫崢靠在窗前,風灌進他的衣襟,他定定看著她,然後對她道:「我會想你。」
「知道啦。」
「你會想我嗎?」
「不會。」
「口是心非。」
他跳出窗子,然後最後回頭道:「好夢。」
直到赫崢身影消失在夜色中,雲映唇角的笑意都未曾消失,她對著虛無的夜色,跟著說了一句:「想你,好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