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着她的动作:“坐起来,然后把扣子解开。”
周摇也坐起身,将衣服放下来,单手有些困难地将领子处的扣子解下来两颗,然后就没有动作了。
他手里拿着周摇也叫不出名字的医疗器械:“把衣服领子拉大一点。”
香肩半露的姿势。
他倒是不尴尬,职业操守不错,一边处理,一边说:“早饭吃了没?”
这回倒是和她的病情没关系了,周摇也嗯了一声,伤口碘酒消毒的时候还是有点痛,她蹙着眉,本能地要躲开。
“别动。”陈嘉措拿起纱布,弄成自己想要的厚度和大小,盖在周摇也肩头,撕开医用胶布,将纱布固定好。
伤口处理好的时候护士也来给周摇也挂水了,正想说她没事不要把床帘拉上,掀开帘子看见陈嘉措正在收拾医用废品,看了眼来挂水的护士,不是蓉蓉。
护士朝他打招呼:“陈医生你在换药啊?”
陈嘉措嗯了一声,问她:“蓉蓉呢?”
“蓉蓉也在忙。”LJ
说罢,陈嘉措端着东西就离开了,周摇也费力地将那两粒扣子扣上。护士拿着盐水国际惯例先跟周摇也确认姓名,将盐水挂在杆子上时,一个年纪看上去不大的小护士走了过来。
蓉蓉叫住了同事:“菜菜,你等一下。陈医生昨天说这个病人的留置针要换一下。”
要给周摇也挂水的人不解,让周摇也把手抬起来,拉起她的手检查了一下:“留置针不是挺好的吗?”
蓉蓉带着留置针过来的:“陈医生说她是左撇子,左手挂着留置针不方便。”-
周摇也被捅伤的案子被交给了宋铎昀负责,案子不难,铁证如山。被告也没有要为自己申辩的想法,沉默站在那里等待着法律的审判。
结束之后宋铎昀给周摇也打了个电话,他下庭了:“大获全胜。”
就是胜诉周摇也也不觉得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一切不过都是造化弄人。
“你什么时候出院啊?到时候出院要不要接你?”宋铎昀已经开车从法院回来了,提着公文包往律所走。
前台的合同工朝他问了个好:“宋律,这里有一个你的快递。”
宋铎昀和周摇也的电话还没有挂,他走过去把快递拿了过来,一个小盒子。他一下子就猜到是自己买的充电器插头,签收的时候看见了还有一个周摇也的快递,狐疑了一下:“你都住院了还不忘网购呢?”
周摇也:“我没买东西。”
宋铎昀:“那我给你拆了,我看看是什么。”
……
半个小时之后,宋铎昀平躺在周摇也所在的医院住院大楼第七层的一张病床上。
大丈夫男子汉,宋铎昀自问没有什么怕的,可真等他从周摇也的快递里拆到一个装在玻璃罐子里生生砍下来的鸡头时,宋铎昀昏过去了。
血粘在罐子壁上,原本快递就把前台吓到了,等看见宋铎昀两眼一翻,直直往后摔下去的时候,前台惊恐加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