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铃公主突然大叫了起来,“是你,一定是你!七哥你恨我我明白,但是翀哥哥是无辜的,你不能伤了他!”
铃公主跪爬在他脚边,一声声哀求着他。“七哥你让我见见他,你让我见见他。我被关了这么多天了,我只是想要见见他。”
她这般可怜成子睿也毫不动容,依旧只有一副冷漠。铃公主心一狠,仰着一张泪脸咬牙说:“七哥你不让我见他,我就一头撞死在你面前。”
见他依旧无动于衷,铃公主心中寒凉,爬起来一头撞上了旁边的墙,咚的一声闷响,她只觉得自己脑袋空白了一阵,紧着就是一阵疼痛袭来。一阵粘腻血腥呛如鼻腔,她抬手擦了一把,尽是鲜红!
“七哥!”
她失声尖叫起来,恐惧的全身战栗。她一双眼睛越来越不真切,黑暗侵袭前她只看见成子睿唇角边的轻勾的嘲笑……
七王府中。
“今日就是铃公主与俞家二爷的大婚了,听说铃公主的花轿绕着京城走了两圈,光是赏钱就散了快千两了,可真大方。”
“人家是公主,自然大方了。不过我倒是听说迎亲的俞家二爷俊美如谪仙,那模样只消看一眼就不想嫁别人了。”
“听得好像你自己亲眼见过一样,怎么,春心动了?”
“你才春心动了呢!”
……
童玉青听着外头丫头们的碎嘴,心口闷堵的难受。
刚刚回到王府的成子睿正准备去童玉青哪里,可宫里突然来了人,不知跟他说了什么,成子睿又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宫里,整整一日都没再回来过。
童玉青整整一日都枯坐在屋里,一句话没说,一口饭没吃,就连竹云倒在旁边的水都没喝过一口。夜深时竹云以为她已经躺下,再进屋看的时候,她依旧还在那坐着。双眼失神空洞的望着前方,就像是个活死人。
翌日一早竹云就直接去了姿月那里,刚进院子就听见屋里一阵摔盘子的响动。竹云小跑进屋,果真见姿月脚边已经是一堆破烂的碗盏,而一边的角落里,正贴墙站着个满脸谨慎戒备的孩子。
见竹云过来,姿月脸色更加难看,指着那孩子就说:“你赶紧把人带走,我这小庙可供不起这大佛!”
“他没事儿了吧?”
姿月闻声冷笑了起来,“你看看他这泼皮样儿像是有事儿么?你要再不把他带走,可别怪我不小心把他毒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