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什么?这么有本事的瞒着我,怎么没本事再憋久一点。”
唐其张了张嘴,实在是没敢说什么。
有人终于没忍住,加紧两条腿捂着小腹的站起来,“二爷不行了,再不放我出去我可就得尿了。求二爷你行行好,让属下先去尿回来再接着喝行不行?”
“不行。”
那人苦着脸,朝着俞翀直接跪下了。
“这是公子下得命令,我们也只能照办啊。明明是二爷你叫我们听公子话的,公子的吩咐我们哪儿敢质疑……”
有人胆大的开了头,就有人不怕死的应和道:“人是公子直接找好的,我们也不知道那假扮铃公主的就是夫人啊!要是真知道这事儿,咱们还能干么?”
“事儿是公子做的,我们也只是凭吩咐办事儿,二爷你把我们留在这,又不去说公子……”
……
俞翀看着一个两个憋忍不住的模样,似笑非笑的勾起了唇角。声音很轻,却足以让所有人都能听得见。“你们说了这么多,怕是也渴了。”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别站着,都坐下,喝茶。”
众人崩溃。
“二爷!属下知错了!”
小堂里齐刷刷跪倒一片,有的已经隐忍得脸色苍白,有的又是涨得通红。
唐其实在不忍,也一齐跪下来求着情。“二爷,这都罚了他们好几个时辰了,况且有的兄弟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白白的喝了几个时辰的茶水。这要是把身体憋坏了,以后可怎么做事啊。”
俞翀毫不在意,悠悠然说道:“不是有子华在么,憋坏了正好,可以给子华试试新药。”
“二爷!”
众人都惊了!
“二爷,她醒……”有人进了小堂,有些错愕的看着跪了一地的人。
“醒了?”俞翀点点头,又问:“公子过去了?”
“过去了。”
俞翀站了起来,锋锐的眼眸一扫众人。“仅此一次。”
“谢二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