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立夫越想越气,登时怒瞪着骆衡。骆衡冷笑,“怎么,难道黎国国主以为是我偷了那玉玺?其一,骆衡这是刚刚才到都城,而你那玉玺好像在之前就已经丢了。其二,这玉玺是殿下让我亲自送过来的,我再把它偷走,这可说不过去。”
晋立夫被骆衡的话塞得哑口无言,他一巴掌重重拍在龙榻上,不甘心的把过错又推到了成子睿的身上,磨牙切齿满是愤恨道:“要不是那个女人,我……”
“国主现在是要把这笔账算在我们殿下头上了?”骆衡冷下语气,“要不是铃公主前来和亲,我家殿下也不会拿出这些诚意来跟黎国结为盟友。现在国主应该好好想想对策,等殿下过来时应该怎么跟他解释你们黎国弄丢了我们的铃公主。”
晋立夫突然怒然大怒,抓着旁边的玉枕朝着骆衡就丢了过去。
“铃公主?你们还好意思跟我说铃公主!”
骆衡轻松闪身,避开了这一击,反倒是外头的禁卫统领听见动静,带着一队皇宫禁卫冲了进来,将孤身的骆衡团团围住。
“国主这是什么意思?”
晋立夫阴鸷的双眼又多了些幽冷,“要不是俞翀以替身换走了你们的铃公主,又怎么会生出这么多的事来?”
骆衡心头一紧,“你说什么?”
晋立夫磨着后牙槽,一个字一个字的把话从牙缝中咬出来。“就在禾阴郡时,就在你们林将军的眼皮底下,俞翀早就把人给换了!”
骆衡浑身一僵。早觉得当时的铃公主不对劲,原来那果然不是真正的铃公主。
“也难怪俞翀舍得,连自己的女人也舍得让她来做和亲公主的替身。”知道童玉青跟成子睿之间的事情,晋立夫更是故意挑衅。“不过童玉青那女人的身子是真好看,就是不知道她真正的相貌是怎样的。”
“你说谁?”
正在失神的骆衡身子猛地一颤,不敢置信自己刚才听到的名字。
晋立夫心有提防,暗自琢磨琢磨,又开口重复了一遍。“童玉青。”
骆衡脸色剧变,朝前就迈了一步。禁卫们往前一步,长剑出鞘的声音偏带着丝丝寒意。
他站定脚步,脸色极其难看。“刚才这话骆衡就当没听见过。五日之后殿下过来,若是再问起,国主切记万万不可提起这个名字。否则殿下一生气,咱俩都活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