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你是贱命,你是陈家小姐,是我俞翀的妻子,谁还敢这么说你,为夫第一个杀了她。”
童玉青心口一窒。“我都有些分不清楚,我到底是姓陈,还是姓童了。”
宽阔又温暖的胸怀将她紧紧拥住,大掌将她的脑袋扣在自己心口上。“你姓俞,随夫姓。”
她扯了扯唇角,却带不起一丝笑意。俞翀低头在她额前一吻,得见她落寞难过的神色,顿时就明白,她还在想着替陈家翻案的事情。
俞家已经没了,但陈家的冤屈还在。他们现在身在黎国,这辈子或许都不会回去了……
“二爷。”
唐其来了这么多次,第一次敢出声喊。童玉青离开他的怀抱,冲着外头抬抬下巴,“出去看看吧。”
“不急。”俞翀将那盅燕窝拿来,拿了勺子一勺勺的喂给她吃。喝了一大半之后童玉青才摇了头,“喝不下了。”
俞翀燕窝放下,又扶她躺下,给她整好被子之后才起身出去了。
唐其都快要放弃这一趟,正准备打道回府时,一直紧闭的房门开了。
“二爷。”
看着唐其这惊喜的样子,俞翀轻哼道:“最好是急事。”
“成子睿在沂州城外烧死了一二十个人,只怕现在已经到了都城外了。”
俞翀用眼角睨着他,言语轻蔑不屑。“就这么点儿破事就过来烦我?”
唐其轻咳一声,说:“还有别的事情,皇上一直拿不定主意……”
“他现在有这么多君臣,何必还要我去管闲事。”俞翀神情渐冷,“青儿心情不好,这两日别来烦我。“
屋里的童玉青赏了个白眼,明明心情不好的人是他好么!
俞翀回了屋,将唐其一个人晾在外头。童玉青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的劝说:“现在正是需要你的时候,你就别跟庆安置气了。他初登皇位,还需你辅佐,你不能就这么撒手不管了。成子睿已经到了都城,光庆安一个人……”
俞翀修长的手指挡在她的唇上,“他要皇位,我帮他得了皇位,国库的银子也尽数归还,我不可能一辈子都帮着他。你刚才也听见了,他这么多君臣,何须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