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禁倒不至于,但殿下不止一次的要朕给个交代,朕总不能随意敷衍。死的是和亲公主,是朕的女人,朕必然要给天下一个交代,要给大崇一个交代。所以在这个交代之前,殿下哪儿都不能去。”
庆安最后那一句话说的意味深长,个别敏感的百姓已经有了猜测。一传十十传百,场面竟然与成子睿之前预想的不一样了。
成子睿冷下脸,“明知本宫要急赶回去,国主又偏偏用这个借口将本宫留下,着实叫人怀疑。”
“滋事重大,殿下还是先随朕回宫。朕说过,必定会给殿下,会给大崇一个交代。”
成子睿等的就是这一句,目光幽深的看了庆安等人一眼,这才拂袖离去。
当日傍晚,子华又给童玉青送祛疤的药膏来,俞翀把他挡在门口,偏说童玉青已经躺下了,其实就是他自己小心眼儿。
子华心中了然却不戳破,把新弄好的药膏交给他。“这是新调制的,用法还跟从前一样。”
俞翀接过,打开盖子闻了闻。“姿月帮你一起弄的?可信么?她的伤可是在脸上,如果姿月……”
“放心,我找人试过了。”
子华说的隐晦,不过俞翀心知肚明,就连正在屋里偷听的童玉青都知道,恐怕被子华拿来试药的人,正是姿月。
“成子睿半个时辰前从宫里出来,现在已经出了都城了。”
“庆安又许了他什么?”
子华叹道:“成子睿做的很干净,宫里宫外根本就找不到对他不利的证据。反而是铃公主身边的小宫娥亲口承认自己杀了人。事到如今,庆安也只能许每年给大崇珍宝贡银,更许了两个边城可自由往来商贸。还有一些七七八八的小条件,那倒是不足为惧。怕就怕边城的自由商贸这一点,毕竟城门已经打开,到时候怕是又会成为成子睿下手的目标。”
“那就必须得让贺雷去守边疆了。”俞翀扬了扬手中的药膏。“谢了。”
他转身要回去,又被子华给叫住了。
“你们……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走?”
“明日吧。”
这么急么……
俞翀反手把门关上,两步走到童玉青跟前,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敲了敲。童玉青纤细的手指指着外头,正要开口说话时,俞翀的唇已经压了下来。童玉青撑着他的胸膛,略带责备又含着娇羞的嗔了他两眼。
子华还在外头站着没走呢,他这是要干什么?
俞翀似是故意的,越发用力的占有着她的唇,直到童玉青浑身瘫软只剩下一声嘤咛,一直傻站在外头不愿离开的人才真的离去了。
他终于舍得放开她,那两片被他欺负的微微泛红的唇越发勾人,俞翀又忍不住的低头吻了两下。
“二爷。”
俞翀充耳不闻,依旧自顾的欺负着他怀中的女人。
“二爷。”
